子是两位教师跟保育员的——有些幼儿园不给保育员配凳子，甚至两位教室跟保育员三个人，只有一个凳子。
22个学生，2个老师，1个保育员？或者，没有保育，2个老师保教结合？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答案是只要学生，还是学生跟老师总数？答案又要在哪填写？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陆壹白一人的呼吸，清晰可听。
就在他思考间，突然感觉耳朵嗡鸣一声，紧接着小腿刺痛，不是抽痛，而是像有人拿着钝刀来回割肉一样，越来越痛。
短短几个呼吸间，陆壹白两条小腿近乎浸泡在血液里，蓝白色睡裤更是看不出原本颜色。
生理疼痛无法忽视，陆壹白的脸上却全无痛苦之色，甚至非常冷漠平静，目光炽热，琥珀般的瞳孔里跳跃着细小的火苗。
他身体颤抖着，却不是疼痛，而是兴奋。
“莉莉丝医生讨厌病人迟到！”
“老师非常不喜欢教室脏臭！”
门外，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