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可拿捏,自己总是无可奈何尽全力掩藏的”
萧远闻言沉默良久,情感会是人的软肋吗?
他并不知道人世间的情爱该是何样的,他的父皇母妃从未有过感情,但依然人人称道感情和睦,至于萧许川的父皇母后,感情甚笃,却被人说感情破裂,甚至互相下了毒手,感情这种东西,于他而言,倒不如玩弄丝竹文字来的轻巧愉悦。
程烟从酒楼匆忙离开,刚欲回客栈寻到程鹿萱,带她一块先回刀帮,却在爆炸后的百乐阁前见到了程鹿萱,眼睛通红,双眸中还有红色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
程鹿萱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眼睛处蒙着白色的绸缎带子,上面绣的金丝云纹倒也极近精致,如墨长发自然垂落。
程烟走过去,遮掩住自己的私人情绪,她轻拍了拍程鹿萱的肩,程鹿萱回头,视线慢慢往上移,看清程烟的脸的那一刻,忽然就大哭起来,扑进了程烟的怀里。
程烟轻拍着程鹿萱的背,心底大抵也明白了,程鹿萱知晓自己今日在这,这里爆炸了自己也不见了,她想必以为自己命丧于此,心底难过。
原先站在程鹿萱旁边的男子也转过身,灰蒙蒙的眸子隔着绸缎带子看着程烟,却没有聚焦的光“程姑娘?”
程烟点头,后而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是我,司大人在此处是?”
司礼应答着“路过此处,正巧看到……”
程烟接上“程鹿萱”
司礼抱以微笑“鹿萱奔向此处,见小丫头一人在此处,便询问了下,问清楚后,放心不下,故而留了下来。”
“有劳司大人了”程烟蹲下身安抚程鹿萱“别担心,姐姐没事,姐姐要回家了,你和姐姐一块回去吗?”
程鹿萱哭的气有些喘不匀,闻言呆愣住了,慢半拍反应过来,回答却出乎了程烟的预料“姐姐,我不能和你回去……”
程烟微微蹙眉随即松开,自己不该强硬地留她“那我送你去一个老伯伯家里可好?”
站在一旁的司礼见状开口“程姑娘可否容我说几句?”
程烟侧头看向司礼,点头“行”司礼一切行动如常,总让她忘却他有眼疾。
司礼温润的声音响起“你想和我回去?”
程鹿萱捏着程烟的衣摆“嗯”
程烟微微有些错愕,刚欲说些什么,司礼这边就应下了“好”
程烟立刻打断“不可”
司礼笑说“程姑娘怕给我添上麻烦?”
程烟不做声。
司礼用着温和的语气劝说着“姑娘不必担忧,这孩子有学药的天赋,我也挺想收个徒弟的,更何况,程姑娘本来也想尊重这孩子自己的意愿,不是吗?”
程烟闻言心中有些犹豫,她重新看向程鹿萱“你真这么想?”
程鹿萱红着眼眶,认真点头“姐姐我不会后悔的”
程烟在心中思量了许多事,程鹿萱由司礼带着确实是最好的结果,若是由自己带去刀帮,且不说小姑娘自己的意愿,就是去了也没人养着,程暧的身体本来也弱,更何况,程鹿萱家世清白,不该入这些浑水,去司家,最起码,能让她安安稳稳过完一生“那便只能麻烦司大人了,若照顾这孩子有任何不便,司大人可随时让她自己来找我”
司礼一如从前笑着点头“程姑娘大可放心”
程烟仍有些不放心“我再与她交代些话”
司礼后退一步“姑娘请便”
程烟蹲下身,看着程鹿萱,压低声音说着“若是这个哥哥不要你了,你不论在哪,找到一搜船,上头有一把小刀的标识,跟船夫说‘我是程鹿萱,我要见程烟’,一定要切记,不要乱跑,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遇到事情,就找这模样的船,你的衣服兜中我给你放了信号弹,若是真有意外,随时放信号弹,我一定会顺着过去找你”
程鹿萱眼眶中泪水打转“我记住了,谢谢姐姐”她后退半步,向程烟行了最大的礼节,跪别了程烟。
程烟见状立刻扶起了程鹿萱“你不必跪我,这一切只是咱两有缘分,日后,你跟着这个大哥哥好好做人,好好生活,知道吗?”
程鹿萱眼中泪水溢出,她点头应着。
程烟抬手擦着程鹿萱的眼泪,她轻拍着程鹿萱的背“好了,姐姐得走了,你跟大哥哥走吧”
程鹿萱松开程烟,把自己一直贴身的帕子给了程烟“姐姐,这个给你”
程烟看了眼那个帕子,没接帕子“不用,你好好留着,说不准哪天你就找到亲人了,姐姐日后若想找你,自是不必信物的”
程鹿萱学着从前司川给程烟东西的模样,直接放在了程烟的手上。
程烟看着程鹿萱的动作,她一时间情绪有些上涌,她垂着眸子,一一掩盖下来,重新将帕子塞回了程鹿萱的怀里。叮嘱道“不用给我,你要好好留着,始终记着,这世上无论变成如何,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