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更多本钱,再跑一趟年前还能狠狠赚一笔。
“算了吧。”
赵德福兴致缺缺。
过年缺钱的不止他们,还有多如牛毛的盗匪。
上次火车就把钱都缝身上了还被人划道口子。
也就是他老于世故,换个没出过几次门的人一定着道。
没经历过的人想象不到那些飞贼的手段。
世事只有比天下无贼更离奇。
“怕什么,有我和元义呢。”
墩子看出赵德福的顾虑,把胸脯拍的咣咣响。
那些三教九流看得出他们俩不好惹。
尤其是霍元义。
赵德福思忖一阵,还是摇头拒绝了。
“钱挣不完,先把这个年过好再说。”
他都明确拒绝,墩子还是不大甘心,嘟囔道:“为什么不干啊,再跑两趟一个万元户就出来了。”
“万元户?”
一个凑过来的男人不自觉地看了看他们装钱的包。
赵德福呵呵笑道:“他做梦呢,有事?”
那男人也没觉得卖衣服有多赚钱,骨子里还带着铁饭碗的优越感,挪开眼神道:“羽绒服还有吗?”
赵德福歉意地道:“你也看见了,都卖光了。”
男人早预想到结果,点点头:“下次到货了给我留一件。”
赵德福痛快地答道:“行!”
至于留不留,可能得神仙姐姐亲临他才有答案。
那男人点点头走了。
赵德福若有所思地看他背影半天,忽然开口道:“等等,你别走。”
男人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没意识到在叫他,没有回头。
墩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挽住他胳膊,“我哥叫你呢。”
强行把男人转过身来。
“神经病啊!”
“我又不认识你们!”
男人怒骂出声,甩脱墩子又要走。
赵德福盯着他的脸看,还是想不起来。
但他觉得这人眼熟。
“把他留下来。”
他吩咐霍元义道。
既然想不起来,就让男人自己说。
经历的事多了,他虽然还是个好人,但不知不觉已经不是那个老实憨厚的赵德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