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这种比较小资的东西,国家控制的严,但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不甘寂寞。
公开场合不行,就自己偷偷举办舞会。
甚至有不那么正经的黑灯舞会。
八三年严打那会一个典型案例就是抓了一个酷爱举办舞会的女人。
枪毙的时候还在喊冤。
网上有说她荒淫无耻活该的,也有说她无辜受迫害的。
一个个都讲的亲眼看见一样。
真相不得而知。
泰哥这规模不大。
今天抓到可能就关一阵,过几年跳的多了,枪毙还是十几年牢狱之灾说不好。
“原来有这玩意儿,怪不得往屋里跑。”
东子把枪藏的不错。
然而三哥眼光毒辣。
进了里屋这里翻翻那里翻翻,很快拿着一把短管猎枪出来。
他走到门口,随手把枪抛给章大舅。
“我又救了你一次啊!”
章大舅接住摆弄几下,不屑地道:“这玩意儿能打死人?”
不承三哥这个情。
“你说对吧?”
他将猎枪在手中舞了个花,对准泰哥。
泰哥额头有冷汗滑落。
他看不清章大舅神色。
但脸上一阵阵无形的刺痛提醒他,这个男人可能真的会开枪!
能?
还是不能?
泰哥脑子高速运转,企图给自己找出一条生路。
他不怕死。
但不愿意不明不白被几个陌生人像狗一样杀死在夜里。
屋里就剩两个鹌鹑一样的女人。
只要她们老实不出声,赵德福也懒得搭理。
好人家的姑娘谁半夜在这跟几个混子跳舞。
结局不尽人意。
至少他这么觉得。
热血上头是想看这些人痛哭流涕不错。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嚣张就倒下了。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赵德福砸吧砸吧嘴,总觉得事情好像变了味。
就是单纯的欺负人来了。
当然,他也很明白。
如果不是有章大舅的绝对武力在,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三哥拿了条毛巾,把东子受伤的腿扎起来了。
一边包扎还一边温声说话试图缓和对方情绪。
效果拔群,东子连哼唧都不敢了。
另一个青年倒在地上半天不动弹,应该是被章大舅一拳打晕了。
赵德福想了想,走过去把他手中的枪推到一边。
泰哥猛然放松下来。
赵德福低头看着他。
“我听他们叫你泰哥,你叫什么名字?”
泰哥犹豫片刻,低声答道:“周泰。”
他被章大舅踩的时间长了,声音因为气闷有些沙哑。
赵德福叹口气。
他发现自己可能是招黑体质。
某种意义上的黑。
这个周泰,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道上最厉害的打手。
再过几年,烟城又冒出个新的小团伙,为了快速出名单挑成名的砸场子。
惹到周泰头上,带头的被周泰一枪崩了。
周泰向西南一带逃亡,从此生死不知。
只留下传闻还被后世好事的人津津乐道。
“原来是泰哥,误会误会。”
赵德福示意章大舅松开脚,把周泰扶了起来。
周泰郁闷地站起来,心想你们动手的时候可不像误会的样子。
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好说。”
赵德福给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问道:“我们刚才闹出的动静不小,不会惹来人吧?”
他不像章大舅那样胆大包天,只能谨慎点。
制服泰哥等人的过程不长,但动静肯定比放磁带大。
周泰环顾左右,两个手下都被放倒了,旁边又有章大舅虎视眈眈。
他老老实实答道:“不会。”
他们几个都是本地人,就住这一块。
要不然也不会占了这无主的房子也没人去举报。
闹出点动静,别人只会用被子把耳朵捂的严实些。
“那就不打扰了。”
赵德福笑容可掬,“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当然,你们想继续跳也行,声音记得小点。”
“告辞。”
说完,拉上三哥和章大舅走人。
周泰不知道该说什么,木然送到门口,发现他们进了隔壁。
神色顿时极为难看。
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