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挣钱的乐趣就在于花钱的瞬间!
那一刻,没人管他是不是丑,是不是猥琐。
只看他能拿出多少钱!
“我也去。”
赵德福想想自从霍宝材肯定李为儒好了之后,他去的次数不多。
这都快一个周没过去了。
也该去看看老头情况。
狡兔三窟。
墩子从他妈手里还保下十几块钱。
尽管在村里年轻人里还是独一份的有钱,买完鸡也唉声叹气。
“再过两天,连本钱都不够了。”
他还惦记着赵德福说要带他做买卖。
赵德福哈哈笑了:“本钱有!”
他的老婆本还锁在箱子里呢。
反正他没老婆。
呃,三四年后可能有,但不影响他偷偷拿出来花啊!
两人走到李家,李为儒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的病,吃好喝好还不能劳累。
难怪霍宝材说是富贵病。
“陈瞎子!?”
墩子刚举起手里的鸡想要邀功,就吃了一惊。
赵德福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天夜里之后,他想过要不要来感谢陈瞎子。
但左思右想,这瞎子除了吓他一跳,说的话半点帮助没有!
索性抛诸脑后。
今天这总不会是堵他来了?
“我就说我不想和你打赌。”
李为儒无可奈何地放下水盆。
“想喝鸡汤你就直说,用得着特意整一出吗?”
陈瞎子袖着双手坐在门槛上,笑眯眯地道:“不一样的。”
“做我们这行,万事讲究个因果,所谓取之有道。”
“我打赌赢了你,这鸡汤就是我应得的。”
“你送我喝,那是白得,白得我不要。”
一饮一啄,俱有定数。
陈瞎子用自己的大半生经验早验证了。
白给的东西不好拿!
“这么邪乎?”
墩子听明白陈瞎子和李为儒赌的是有人送肉上门,满脸不信。
要知道,赵德福并没限定他几天送一只鸡。
他今天也是临时起意!
“要不你给我也算一算。”
“算准了,我再买一整只鸡给你!”
赵德福按住他:“人家不缺你那只鸡。”
陈瞎子吃喝用度,俱是老村长派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