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批了一卦,你别说,还真灵!一下午我这右眼皮都在不停地跳。”
老辈说法,左眼象征着财气和福气。
而右眼,就不那么美丽了。
章文卿这人迷信,一听就站起来。
“真的!?”
“你还真信啊?”
赵德福笑了,按按自己抽搐的眼角。
他没说的是,下午还一阵阵莫名其妙的心慌。
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人不经事,竟然被陈瞎子吓到了。
“我问你,陈瞎子说什么了!?”
章文卿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逼前一步,去看赵德福的眼睛。
赵德福不禁后退一步。
没想到温如眉做完饭菜刀没归位,就摆在锅台上。
他手在锅台上一按,恰好割伤了手。
“嘶……”
赵德福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果陈瞎子不说什么他会打死人,而是说他有血光之灾的话,就神了!
“他说什么了,快说!”
章文卿没得到答案,语气严厉起来。
赵德福下意识地撒了个谎:“他说我有血光之灾。”
举起手给章文卿看:“这不应了?”
“真神啊?”
章文卿拿过他的手看了看:“割的不深,按按就好了。”
仍然像小时候一样,用力地捏住赵德福伤口。
赵德福舍不得抽手。
他又是有妈的孩子了。
不想章文卿又问他:“收卦金了吗?”
“给了,三块三毛三。”
赵德福脱口而出。
这事太凑巧了,他印象很深。
说出口就后悔了。
他妈知道他随身带钱,还全给了陈瞎子,会不会骂他?
章文卿抓着他的手猛地一紧。
“你身上当时总共有多少钱!?”
声音又大了不少!
说都说了,赵德福就老老实实道:“总共就三块三毛三,真是巧了。”
没想到章文卿爆了粗口:“巧个屁!”
“你的事没这么简单!”
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陈瞎子如果取走你身上所有的钱,那就是要出人命了!”
“血光之灾,血光之灾……”
她喃喃两句,厉声吩咐赵德福:“你就待在屋里哪也别去,我这就去找他!”
有心责骂赵德福不早说,却知道。
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陈瞎子的厉害!
只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转身就走。
赵德福急忙抓住章文卿胳膊。
人家当时说的可不是这个,他妈打上门多尴尬。
一时顾不上思索章文卿的话。
“放开!”
没想到章文卿此刻力气大的异乎寻常,几乎挣脱他的手。
“妈,妈!”
“不是什么血光之灾,不是我要出事!”
赵德福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说实话:“陈瞎子说我左眼青右眼红,今晚会打死人!”
章文卿身子猛然一顿。
“你说真的!?”
这时里屋的人听到堂屋闹出动静,纷纷下来。
“怎么回事?”
温如眉关心地问赵德福。
她自认跟赵德福一起在老村长处受了惊吓,天然亲切几分。
“你给我好好说,把陈瞎子的话再说一遍!”
章文卿也不管人多了,大声呵斥赵德福。
赵德福无奈之下,老老实实把白天经过又学了一遍。
章文卿追问几个细节,确认他没有撒谎。
喘了几口粗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赵德福惊了。
不是什么大事?
合着他打死人是小事!?
什么神仙老娘!
“左眼青右眼红,今夜必定打死人……”
温如眉嘀咕一句,悄悄后退抱紧赵德寿的胳膊。
看上去和蔼亲切的大伯哥竟如此凶残。
婆婆又用再平淡不过的口气说着最凶狠的话。
她好像进狼窝了!
“大哥你最近和什么人有冲突吗?”
赵德寿见过血,冷静的多。
他安抚地拍拍温如眉,问道。
赵德福搓搓手,心想那可就多了。
他重生之后干的事儿,还真跟老实人扯不上关系!
不,那都是他们逼他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