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当什么事。”
李为儒听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事你去找老村长。”
“陈四爷比你想象的重要。”
陈四爷重要?
赵德福回想前生,觉得他说的对。
陈四爷去世之后,老村长大发雷霆。
他不但斥责了负责医治的霍宝材,还重责了赵大虎!
明明是赵大虎最先赶到现场。
现在看来,赵大虎住在陈家隔壁,有几分保镖的意思!
赵德福豁然开朗。
他老是觉得没影子的事说出去没人信,就没想过,有的事只看人愿不愿意信!
事关陈家,老村长会不会拿出雷霆手段?
去了趟老村长家之后,赵德福再不去陈家附近晃悠了。
因为他走到那就发现赵大虎耳朵竖的比警犬都警惕。
论武力,两个他绑一块也不是赵大虎对手。
虽然走的还是守株待兔路子,也让人放心。
章文卿也放下心来。
她觉得先前赵德福就是一时被陈汀美色迷住了。
那孩子长那样,有几个男人不动心?
老大能这么快收心,得亏她教育的好!
赵德禄上工。
赵玉兰和赵德喜上学。
赵德福每天雷打不动去给李为儒熬药。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
直到。
赵老二回来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
二十五岁的赵德寿高大英挺,绿军装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修身西装的效果。
“我回来了。”
站在村口,赵德寿感慨万千。
他不理会几个玩耍的孩童好奇打量的目光,转头温柔地道:“我们进去吧如眉,我家不远。”
温如眉。
赵德福后来的二弟妹,此刻除了稍微矜持些,并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
她打扮干净清爽,一眼就能看出受过良好的教育。
听了点点头,与赵德寿并肩往村里走。
路上赵德寿碰上认识的人,都会客套地打声招呼。
温如眉目不斜视。
赵德寿无奈摇头,只能尽量装作没看到别人打量她的目光。
赵德福这时还在李家。
家里只有章文卿。
站在大门口就能看到她在堂屋忙碌。
赵德寿深吸口气,有些踌躇。
温如眉不解地道:“怎么了?进去啊。”
“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你不知道,我妈她……”
赵德寿有些难以启齿。
当初他参军,是瞒着章文卿求老村长帮的忙。
事后没少挨揍。
九年过去了。
他妈大概,也许,可能,气消了?
“那我先进?”
赵德寿的怯懦取悦了温如眉,她笑一声,大大方方就要往里走。
“别!”
赵德福拉住她,伸手搓了搓脸。
迈过门槛的时候满脸堆笑,大声喊到:“妈!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听见了,我还没聋!”
章文卿还没听出是哪个儿子,下意识回了句。
等到赵德寿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她顿时呆了。
“妈,我想你啊!”
看着章文卿已经添了皱纹的脸,赵德寿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扔下东西,冲上去就抱住了章文卿。
章文卿呆愣楞站着,任由他把头埋在肩膀,带着哭腔在那喊妈。
忽然道:“你后面那姑娘是谁啊?”
赵德寿一滞,没想到他妈反应跟设想完全不同。
他转头看向温如眉,顿时尴尬不已。
温如眉捏着鼻子站在院子里,看他转头就问:“你光说你家穷,没说这么臭啊?”
“你站的离猪圈远点就不臭了!”
赵德寿连连使眼色,示意她把手放下。
背后章文卿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她谁啊?”
“妈,她,她……”
温如眉这幅做派,赵德寿哪儿还好意思说出口?
路上明明叮嘱的好好的。
她怎么就一点儿都不改!
“阿姨,我叫温如眉,是德寿朋友。”
温如眉 听话离猪圈远了点,放下手果然没那么大味了。
于是笑着和章文卿打招呼。
“朋友啊,朋友就好。”
什么朋友会跟着男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