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意思地站住了。
“去食品厂怎么走来着?”
赵德福无语地换到前面给他带路,一路上脑子都是懵的。
霍元义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们说了算?
这个我们……也包括他赵德福?
想问吧,又觉得显得自己过于无知。
更让他发懵的是,霍元义牛逼轰轰去了食品厂,竟然就找了个车间工人出来。
头上戴着顶卫生帽,笑眯眯特别和气。
看见霍元义很是意外,“元义?你怎么来了?”
“三哥,我爹走的时候,应该是把事情都交给你了吧?”
霍元义不答话,冷着脸质问他:“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三哥面色不变,“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他笑着去摸霍元义的头,“放心,再过两年就都交给你!”
霍元义涨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哥哈哈笑了,“我知道,但总得有人接你爸的班啊,先历练着。”
他看向赵德福,“你不干总不能让德福干吧?”
赵德福一惊,这个叫三哥的人认识他?
他努力在脑子里回忆,终于发现这人过年的时候总去霍老头家拜访。
但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扑朔迷离。
“我找你是有正事!”
赵德福正准备混充知情多听几句,霍元义却发现话题偏了。
他冷着脸把两人刚才经历的事说了一遍。
“人贩子!?”
三哥脸上青气一闪而过,“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这什么时候是他们那种东西能进的?”
“混进来的好啊,正好杀一儆百!”
杀?
是打比方吧?
赵德福来不及琢磨,三哥就匆匆回厂子推出辆自行车。
他还以为三哥也要骑车叫人去。没想到三哥骑进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就放飞了一群鸽子!
“你这玩鸽子玩的都不上班了,月底还能拿着钱啊?”
看见的邻居还打趣三哥。
三哥就不好意思地笑。
很快。
如果有人能从县城上方观看,就会发现一个个或骑自行车或走路的人从工厂里,居民楼里,平房里,分散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