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德福忍俊不禁,“这是没去赶集啊。”
上辈子霍元义在县城扎根的时候,墩子也没去投奔他。
没想到年轻的时候两人这样要好。
他推出自行车来,“走吧,那就我们俩去县城。”
这几天过得如此鲜活,让他感觉自己又重新融入了这个时代。
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是时候去看看住院的老五了。
再说他还惦记着去看陈四爷的事。
两人几十年不见,赵德福觉得得庄重点,去县城买包好点心,挑个好日子登门。
“不去。”
霍元义非常干脆。
他掉头就走。
“你个老爷们哈点酒扎扎煞煞像什么话,”赵德福气道:“不去我舅家!”
真当稀罕带他呢。
要不是不想两人像上一世一样莫名生分了,再加上霍元义老过来凑凑,他早自己走了。
“得,正好清净。”
他推着车子蹬了几步,大长腿迈过后座,晃晃悠悠往前骑。
八点多这阵,村里道上没人。
村里男人上工,女人抓紧时间浆洗缝补都忙得很。
只有不知道谁家跑出来的鸡被赵德福惊的扑棱翅膀飞走。
“快,快走!”
还没出村,他就被霍元义撵上了。
霍元义身子低伏在车把上,屁股翘得老高,风一般从赵德福身边掠过。
“霍元义你给我站住!”
赵德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细妹的吼声。
细妹身高体壮,跑起来如同奔马。
错了,那简直是一辆冒着烟的坦克车冲着赵德福追上来了!
赵德福扭头一看,吓得跟在霍元义身后亡命奔逃。
两人骑出赵家庄老远,还能听到细妹站在庄子外面的怒吼。
“你又惹细妹生气了?”
直到看不见人了,两人才慢下来。
赵德福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霍元义和细妹就是一对欢喜冤家,两人从小打到大。
后世县城里还时常能看到霍大老板跟夫人在大街上就大打出手。
要说起来,他这小老弟也算个武学天才,功夫练的真是很不错。
可惜细妹天赋异禀,又足足大了霍元义三岁……
一直是压着霍元义打。
“不对啊,你惹细妹生气我为什么要跑?”
霍元义直喘气不说话,赵德福回过味来。
霍元义喘着气笑:“好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