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把书包摘了。
“妈呢?”
这时候她才发现家里少了人。
吃货。
“在医院了。”
赵德福回答,他把从外面带回来的两个萝卜打丝。
赵玉兰不感兴趣,“你做什么?”
“炒炒,”赵德福回答:“还是你想吃大白菜?”
赵玉兰懒懒地回答:“都行吧。”
她宁可光吃馒头。
赵德福敲了一下她的头,“有的吃就不错了。”
他也想做点好的,可惜没有。
前几年他还没出去干活的时候,常常看到章文卿偷偷坐在锅台上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愁的。
不做饭的人不知道这滋味。
“妈去医院干什么了?”赵玉兰又问。
赵德福随口答了,实在不忍心打了两个鸡蛋准备给她爆点虾酱。
“你等着啊,我出去拿点火。”
中午烧的火炕早凉了,晚上得再烧起来才不冷。
他出门去抱木头根,一抬头看见墙外有个黑影。
赵德福眯起了眼,不等他说话黑影先开口了,“德福哥,你没事吧?”
“我放学回来听说了就过来看看。”
是陈汀啊。
赵德福一下子对上了号。
少女微微低头,手里轻轻捻着麻花辫子的尾梢。
天色已经有点看不清了,她站在那儿仍然给人光彩夺目的感觉。
先入为主吧。
赵德福这个年纪过来的,在后世村里年轻人念叨起什么神仙姐姐的时候都有种优越感。
因为他们见过毫不逊色的美人。
陈汀。
可惜陈四爷死后,她人就从村里消失了。
直到有一年开着小汽车回来祭拜陈四爷,身后还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说不定还是村里最粗的一条大腿?
赵德福没有要抱的想法。
两家离得近,陈汀又和赵玉兰玩的好,小时候常在赵家吃饭。
直到她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才不大过来。
“进来吃点?”
赵德福想不出客套话,干巴巴说了句。
陈汀笑了。
她大概也想起了过去的日子。
“不啦,你没事就好。”
“我爹挺想你的,你没事去看看他。”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
赵德福顿时松口气。
请人干吃馒头还挺尴尬的,幸亏她不来。
他在原地站一会,听着陈家大门关上才抱着木头根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