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回城了,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迟所长痴情,看不上别的女人,就一直守着。
正月十二夜里,有个外地来的年轻女人被流氓调戏逃进了派出所。
她跟迟所长老婆一样漂亮,还衣不蔽体。
迟所长也不知怎么就犯了错。
事后女人要跑,他把人掐死了。
趁夜沉进了黑虎山水库。
这事一直没溅起什么水花,直到八三年水库放水有人发现了尸骨。
尸骨手里抓着的链子是迟所长的,派出所的人都认识。
里面还有他女人儿子泡烂了的照片。
迟所长心理素质很好,被审了三天三夜都不承认。
这事证据也并不算充分。
可惜那年严打,一切从重,专案组当做败坏革命队伍的典型直接给判了。
迟所长这才交代了。
赵德福还以为他可能是屈打成招,今天看样子不是。
跟霍元义回来院子里就剩下了老村长。
“你不走还等着我请你吃饭啊?”
章文卿正在冷嘲热讽。
老村长没了脾气,和赵德福点个头闷头走了。
赵德福不敢和稀泥。
他妈一向看老村长不顺眼,他要掺和火力就转他身上了。
也不知道多大仇。
“德福,快,搀我一把。”
院子里外人就剩霍元义了,章文卿这才摇摇欲坠。
赵德福想笑。
他妈怕公家人可不是吹的!
“好歹人家也是帮忙来了,对人家好点。”
赵德福搀着章文卿去炕上坐下,小声道。
章文卿冷哼:“帮忙还不是应该的?”
“对对,应该!”
霍元义直点头。
赵德福这才发现他跟着进门了。
“去去,你也回家去!”
“瞎鸡儿跑小心霍叔揍你!”
“我来你家他不说什么啊。”
霍元义得意道:“而且他今天不在家!”
真是个活祖宗,我灭火你浇油是吧?
赵德福直接拿大脚丫子踹他,没想到霍元义条件反射拿住他的脚腕差点把他掀翻。
“祖宗!”
赵德福没辙,“我回头带你出去玩行了吧?”
霍元义伸出手:“拉钩!”
赵德福吃惊:“你多大了!?”
霍元义呵呵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习武之人一诺千金,拉钩就是个形势。”
赵德福没办法,跟他拉了钩,见他还磨蹭,使出绝招:“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去叫细妹了。”
霍元义脸顿时绿了,灰溜溜走人。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细妹人可一点都不细,能破霍元义两个。
若干年后,还能跟霍大老板在街上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