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来询问的。”
“哦,那我不大清楚。”妇人点头,看了眼他们,理了理头发后转身走了。
“要去问桥洞里的人吗?”郤诚一问道。
“当然。”苏旌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郤诚一点头,抬脚往那走去。
越靠近河边,气温越是骤冷。
他不禁打了个冷颤,朝桥洞里头的人喊道:“叔叔,问你们个事呗,你们知道以前住这的姚军有什么亲人吗?”
一个头发杂乱的脑袋从破纸箱里探出来,没好气道:“滚滚滚。”
郤诚一也有些恼,“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嘛。
你说是吧……”
只是当他转头后,身后哪还有苏旌的身影。
“怎么又这样。”他嘀咕一声,朝着来时的路寻去。
*
苏旌走在街道上,安宁小镇上到处充斥着生活气息,过于浓烈的,有那么一丝不真实感。
也对,这本来就是在游戏世界中。
这么想着,她走到一个街边摊贩前,借着买东西询问店家关于姚军的事。
店家和店里顾客的态度也很热情,而且还真被她问到了点东西。
“是天桥下那个姚老头吧?”
“哦哟他也算是命苦的,从前也是个老实本分做生意的,诶,一家两口子日子也过的不错,谁知道出了一场意外,老婆就没了。”
“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他不一样靠着抚恤金又讨了个老婆,带着一个孩子又怎样,人长得多俊呐!”
“诶,要不是长得俊,会被张老爷看中嘛。”
也许是知道说错了话,那妇人捂住了嘴,小心的看了眼外头。
“后来怎么样了,婶子您再跟我说说呗。”苏旌小声催促道。
妇人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张老爷家的事,我们也不好多说,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做饭了。”
其他人也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一瞬间一哄而散,原本三五成群扎堆的小店门口,顿时空空如也。
“嘎—嘎—”
枝头的乌鸦歪了歪脑袋,它眨了眨眼,瞬膜退却,一双乌洞洞的眼珠紧紧盯着她。
“小姑娘,听我一句,张老爷的事咱别打听了。”店主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面色担忧道。
苏旌:“那您知道张老爷家在哪儿吗?院里交代我办的事,我总不好空手而回。”
“镇上最气派那家就是。”说完,店家缩回脑袋,再不发一言。
“谢谢。”苏旌道了谢,视线略过枝头乌鸦聚焦在远处一幢与其他建筑格格不入的巍峨庄园上。
在普遍大平层的小镇上,只有那家有三层楼高,装修是欧式风格,无一处不在彰显着它的气派恢宏。
“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苏旌转头,看见了气喘吁吁而来的郤诚一。
苏旌:“分开有利于打探消息,怎么样,打听到了什么吗?”
郤诚一神色一滞,“那些人态度太差了,什么也没问到。”
苏旌对这个回答不意外,她点点头说道:“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哦。”郤诚一跟上她的脚步,“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苏旌微微撇头,“和大家碰面细说。”
郤诚一点头,不再多问,两人一路沉默的走着。
到疗养院时已经3:50了,见到他们回来,江辉忙打开大门。
广场草坪上的老人大部分回了住院楼,只剩稀稀拉拉的几个。
见到他们,分散的几人立马汇聚过来。
江辉从保安室里蹿出来,焦急问苏旌道:“外面怎么样,你们遇到那些狗了吗?”
“没有遇到早上的野狗。”应该说,连一只狗也没看见。
霓佳妹当即道:“我就说嘛,外面哪有什么狗,一定是你们太紧张看错了。”
祁荧微锁眉头,“别纠结狗了,怎么样,有查到一些吗?”
江辉率先说道:“我们从这里的老人那打听到姚的第一任妻子死于一场意外,第二任妻子带了一个孩子来的,后面又生了一个孩子,但是这个妻子好像失踪了,孩子也不见了。”
苏旌沉吟道:“她应该被镇上的大户人家抢走了。”
“抢走了?”霓佳妹瞳孔震惊,“强抢民女?”
似乎这样的事超出了她的认知。
祁荧推了下眼镜,“所以任务其实是要我们把他妻子从那个大户人家中解救出来吗?”
苏旌扯了扯嘴角,“或许是吧。”
“太好了!”江辉喜形于色得差点跳起来,“有了目标就不怕了,还有六天,我们完全有时间查一查这个强抢民女的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