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猝不及防,紧急情况下邱壑说了个自以为的正确答案。
她拍拍胸口,“我就说,我是女摄你怎么会关注。”
那缕阳光已经从衣袖爬到了她的后颈上,把衣领上一小块皮肤照得透亮,在黑发的衬托下有种透明的质地。
他提醒她:“太阳打在身上了。”
她似乎自己没有注意到,听到提醒才顺着角度往右边移一点。
但光线好像不放过她,回过头,眯着眼睛迎向日光。
动作持续了那么两秒钟,判断出来避无可避了,甚至整张长椅都快要全军覆没,站起来说:“那我走了。”
看见她走远几步,拖地长裤盖住脚踝,在檐下又停下,站得笔直。
回头冲他再摆了下手,笑一笑:“你也快去午休吧。”
夏日绿荫下,氧气好足。
邱壑点一点头,“好。”
他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蜷起,意识到个问题。
他没必要撒谎啊。
但准确来说他也没撒谎。
他觉得思路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