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三个人“各司其职”,有录像的,有和店员吵架对质的,还有一人负责给不知真相的群众煽风点火。
“好好姐,我们要不还是先报警吧?”小璞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更害怕万一起冲突了,楚妤会受伤。
“好。”虽然她知道报警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还是同意了,毕竟人员安全最重要。
十分钟后,民警来了,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卫监局。
“好好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没事,不用担心。”
五分钟不到,民警就把店里的顾客全部清空了。
当然,除了那三个闹事的。
随后,两个部门各自了解情况。
楚妤全程都配合,没有任何异议。
包括卫监局通知她,咖啡店要暂停营业七天,配合他们进行卫生检查。
待这些人和小璞他们都走了以后,楚妤才坐下拨通了谢渡的电话。
“把余旎漫的电话给我。”
事情一发生,楚妤就知道是谁在搞鬼,她不惹事,不代表她怕事,余旎漫嘛,她一直都记着呢。
“怎么回事?”谢渡以为她会开口让他帮忙,没想到她突然提起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没事,把她电话给我就行。”
谢渡顿了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抱歉,我没有存她的电话。”
楚妤蹙眉,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谢渡是在撒谎:“你不想给我?”
虽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她就是肯定:“不想给就算了。”
说完,她也不给谢渡开口的机会,直接将电话掐断了。
谢渡知道自己将人惹恼了,无奈摇头,前两日关系刚有进展,谁知又会出这档子事。
李秘书很少见到自家老板无可奈何的样子,问道:“您不和楚小姐解释一下吗?”
谢总做事向来是有原因的,就像卫监局的事一样,他们介入是必然的,与其拖着不如尽早配合完事;所以余旎漫的事情,谢总也肯定有他的道理。
“她在气头上,说了多半也不愿意听。”谢渡对楚妤的小脾气再清楚不过了,今天这事,他本打算过去陪她一起处理,但考虑到他的出现可能会起反效果,便一直没有动作。
但他没想到这事会和余旎漫扯上关系,这个女人,心思太复杂,他不希望楚妤过多地和她接触。
“帮我约余旎漫见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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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妤一个人坐在店里等着,她联系不上余旎漫,不代表余旎漫联系不上她。
果然,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余旎漫的电话来了,明知故问道:“楚小姐,咖啡店还好吗?”
楚妤无声冷笑,没透露出一点情绪:“托你的福,我可以休息一个礼拜了。”
余旎漫没等到预想中的气急败坏,多少有些惊讶,这人还真沉得住气啊,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对了,你男朋友约我明天见面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楚妤一早就知道谢渡在撒谎,如今更是铁证如山,若不是还有理智尚存,她肯定就陷进余旎漫的陷阱里了。
“不用了,他见谁是他的自由。”
余旎漫见她声音依旧平稳,心里纳闷,这都不生气?呵,够能装的。
“楚小姐真大度,该不会是忘了,我和你男朋友曾经相过亲吧?”
在意识到余旎漫是在故意刺激她后,楚妤的心态反倒比之前平和多了,看来这人也没在谢渡那讨到什么便宜:“余小姐,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你带球相亲这事,谢家现在还无一人知晓,我不介意帮你宣传宣传。”
“空口无凭,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我提醒你,别一不小心又背上造谣的罪名。”余旎漫已不再像上次那般忌惮这事,显然是已经处理干净了。
楚妤本也不是那种喜欢拿别人私事做文章的人,但她不明白,余旎漫既然已经处理干净,为什么还要揪着她不放?
“余小姐,就算我咖啡店再也开不了,也改变不了你未婚先孕的事实,你那么在意这事,却要在我这一遍又一遍回忆起来,你不觉得好笑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段,反倒像是跳梁小丑。
余旎漫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若是知道自己成了他人眼中的跳梁小丑,只怕是要气炸,她向来觉得自己高贵不凡,在谢渡这摔了跟头,已是让她难堪不已。
但因为是谢渡,她也认栽,可如今她面对的人是楚妤,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人,凭什么如此嚣张?
余旎漫可不依,她非要将这池水搅浑,谁都别想好过:“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罢了,谢渡背着你找我,你难道就一点不好奇吗?”
楚妤还算冷静:“不好奇。”
余旎漫无声冷哼:“那他的真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