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洁知道她一时半会也不会想通的，刚想让她慢慢来，就又听她说。
“可是我朋友今天还对他发火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发火了？她这宝贝闺女一向随心而至，谢曜安劈腿也没见她发多大火，徐素洁忍下好奇，继续道：“让你朋友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道个歉。”
“他要是不接受呢？”
“不会的，只要诚心。”徐素洁安慰她，“对方那么优秀，肯定会看到你的——嗯，你朋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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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妤躺在床上，盯着谢渡的号码看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谢渡总是有些怂。
思来想去，她还是点开了李秘书的微信对话框：【抱歉李秘书，这么晚了还要来打扰你。】
【没关系，我一向睡得很晚，楚小姐有什么事吗？】
楚妤趴在床上，迅速回复：【谢总最近忙吗？能不能帮我留一段时间出来，我有点事想找他。】
李秘书回的也快：【抱歉楚小姐。】
楚妤以为这会让李秘书很难做，刚想说没关系，就见李秘书的微信又发了过来：【谢总去苏市了，也没说要待多久。】
原来是出差了。
看来，她要等一等了。
睡觉还早，无聊之下，她翻了翻朋友圈，意外发现宋晓最新动态的定位居然在苏市。
她立刻切到宋晓的微信对话框：【你怎么也去苏市了，不用上班吗？】
宋晓一秒抓到重点：【也？还有谁去苏市了吗？】
楚妤知道她八卦：【没谁，多打了个字。】
很快，宋晓发来了一个大哭的表情，然后紧跟着几行字：【天知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这个破班居然还要出差！而且还是和大BOSS一起！听说周末还要耗在这！】
宋晓和谢渡一起出差了？
楚妤问：【出差会提前通知吧？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是被临时抓来的，下班的时候突然撞见了大BOSS，就被抓去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上次翘班被他看到了？故意整我呢？】
【算了，来都来了，不和你聊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呢。】和谢渡一起出差，宋晓自然不敢懈怠，必须保持充足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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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渡刚准备躺下，就收到了李秘书的消息。
【谢总，楚小姐刚找我，说想见您，我和她说了，您去苏市了。】
作为秘书，李茜一直很尽责，该报备的她从来不会推延。
谢渡：【知道了。】
消息刚发出去，他又补充道：【这几天注意好谢曜安的动静，别让他惹出事来。】
考察失败，这人肯定是不甘心的，这也是他将李秘书留在总部的原因。
放下手机，谢渡脑中又浮现出楚妤今天发火的样子，白天胆子不是挺大吗？怎么现在联系他都不敢，又去找李秘书了？
看来还是怂。
楚妤不知，她的怂如今在谢渡这也是盖章认证了的。
第二天，谢渡领着团队开始一天高强度的工作，他的效率一向很高，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的上他的节奏。
宋晓就是其中之一，叫苦连天，每次都是趁着上洗手间的时间向楚妤抱怨。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别努力了，谢渡不是人！】
楚妤：【……】
不至于吧。
【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就如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应。
看来确实很忙。
一直到晚上，她才收到宋晓的回复：【算他还有点人性，晚饭是在苏市最有名的餐厅吃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后面还配了图，一桌的菜，看上去确实很诱人。
其实，谢渡从来不是一个会亏待下属的人，不了解他的人或许会觉得他难搞，但熟悉他的会觉得他特别大方，员工应得的他从来不会少一分。
宋晓和楚妤发短信时，饭局才刚开始没多久，大家似乎都有些拘谨，筷子都不怎么动，所以她才有时间聊天。
等气氛被炒热以后，大家都端着杯子相继要去敬谢渡，宋晓自然也要跟上，和楚妤聊天的速度就减慢了，当然只是她单方面的，楚妤的消息还是发的很快。
不过，因为第二天还要工作，所以桌上无人喝酒，都是拿饮料茶水代替。
“多谢谢总，这些年要不是您带着，集团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是的，这都多亏了谢总。”
谢渡在集团的威望很高，虽然当初他是被迫接手的，但这些年下来，认可并且追随他的人越来越多。
谢渡颔首：“感谢各位的付出。”
经他们这一折腾，谢渡菜没吃多少，水倒是喝了不少，所以免不了要跑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