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码今天帮咱进程的梁大人和这个多给咱一碗粥的小姐就是好人。”
“可不是吗。”
小巷茅草屋这边医馆里情况却有些焦灼。林林躺在医馆的床上,一张小脸皱巴巴的,难受着哼哼唧唧,大夫把了一会脉,结合刘婶子对林林病情的描述沉思起来,“这孩子脉络浮而紧,是风寒外侵、阻遏卫气的脉象。加之恶寒发热,头身疼痛。风寒之重,当以祛风散寒为主,俟风寒消散,再行温经通络之法。”
这大夫模样年轻,长相看起来极其端庄温柔,他一边起身走向配药房抓药,一边对刘婶子说,“本大夫现在抓一些药,你回去按照我的方子煎了给这孩子喝下,每日小心吹风,不出五日就能痊愈。”
刘婶子紧紧握住林林发烫的小手,眼里满是泪花,“林林,你听到大夫的话了吗?你好好喝药的话马上就能好了。”
大夫听这话瞥了刘婶子和躺在床上的小孩一眼,淡淡补充了一句,“这药一共是三两银子。”
刘婶子激动的双手顿时停住了,脖子僵硬地转动,看向大夫,哆嗦着问,“三、三两银子?!只是小孩子的风寒而已,会不会太贵了?”
大夫挑了挑秀气的眉,“我佟氏医馆世代行医,悬壶济世,端的是童叟无欺。你家孩子的脉象虚弱至此,想必这风寒也是发了很久了,如今已经是相当严重,不下猛药,如何痊愈呢?”
梁卓摸摸自己腰间瘪瘪的荷包,叹了一口气,“佟大夫,你又何必吓唬她呢?我替她付了就是了。”
佟大夫又剜了梁卓一眼,挖苦道,“可又是给你找到机会逞英雄了?小心自己下顿饭都吃不饱,就那么点俸禄,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呢?没饭吃了还不是来我这里蹭!给自己瘦成什么样了,你一出门,一个个见了全都管你叫竹竿儿,任谁还记得你原来名字?我给你免了就是了,不过你给我记住,再没有下次了!”
梁卓闻言一笑,伸手揽住佟大夫的肩膀,“要不说我们佟大夫是医者仁心呢?连我这个泼皮无赖也是心疼的。”
佟大夫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地把打包好的药包递给梁卓,“送佛送到西,你要让这婶子好好照顾这孩子,病情要是再恶化了可就真不好治了!”
梁卓是自无不应的。
梁卓朝医馆里的人打了声招呼,提了药包又抱着林林往外走。
走了一段儿,林婶子犹疑不定问,“梁大人,这好像不是往茅草屋的路吧?”
梁卓又掂了掂怀里的孩子,像团柳絮那样轻,“不是啊,这孩子生着病,茅草屋是四面透风的,等老林老王修好了再让林林住吧,这几天生着病就先住我那里,也好照顾。”
林婶子一听,嘴巴大大张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顿时想起来京城路上的颠沛流离,林林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她来了却发现旧日的亲戚早就不知何处了,她早就做好了和林林共赴黄泉的心理准备,眼下却遇到了这样的好心人,不仅带林林看病,还为了让自己方便照顾林林而让他们一对素昧平生的母子住进他家里,林婶子带着哭音,“大人——我该怎么报答您呢?”
梁卓一转头,却看见林婶子泪流满面,有些诧异和不知所措,连忙说,“婶子你可别哭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这可是说不清的。我到时候自然有事情要你去帮我做了,我可是不做亏本的生意的。”
林婶子一听梁卓的话,连忙收了声儿,抬手擦了眼泪,“我都听梁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