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告!”
司马攸没有办法,顿觉邅囘不前,毕竟是太子妃,自己夜闯太子府,已经是大逆不道,所以也再不逼问这太子妃贾南风。
“王屯,把那个司马繇和卫尉郭隶带上来!”
郭隶和司马繇遂给军士絷押了上来,司马攸怒目一视道:“你们两个快说,本王不难为你们,但也别惹恼了本王手中的剑,如若不如实说来,就斩了你们!”
“齐王啊!实话说吧!那羊……,羊妃已经没了……”
王屯刀架在郭隶的脖子上,惊恐万分,遂说出了实情。
贾南风大怒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想本宫征你为太子府卫尉,往后的车骑将军的候选,亏你还是我的表兄弟,但你却……,却这么贪生怕死、软弱无能,怪本宫自己眼睛瞎了……”
一听太子妃愤怒抱怨,郭隶遂低头大惭,讶怍痛哭起来。
“王屯,带军士立刻撤出太子府,立刻随本王进宫殿觐见皇上,俱实禀告,让皇上来秉持正义,裁决这太子府内阴晦歹毒之气。”
骁骑校尉王屯立刻按照司马攸的安排,整顿人马撤出了这太子府。
贾南风见一场虚惊如此而过,不禁怒火中烧,在轩陛上大骂郭隶防卫薄弱、武艺不精还葸隰懦弱,并且竟然为了苟且偷生,卖主求生,这让她气的在廷堂上直接摔觞跺脚。
那个司马繇战战兢兢,一气不吭,唯独太子司马衷却在龙案上打起了呼噜,寐的满嘴都是垂涎。
“快抚太子到寝宫,本宫也就是这命啊!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却悠闲的睡着了,看来我贾南风命薄啊!不能靠夫君,一切都得靠着自己!”
司马攸带着虚弱的谢玖到了皇宫后,此时已是星辉朦胧,月癯珵璀。
宫殿楼宇叠嶂,朱甍乌瓦,翚檐翘角,榛楸葳蕤,螭吻嘶空,廊坊花园内,菡萏下湝湝亹水。宫灯绲带,笃照着榱木楹柱,帷幄阃阈内,似乎有温婉喃语。
“皇上,齐王司马攸求见!”
阉宦李献到明光殿报于司马炎,司马炎刚好在皇后杨芷那里就寝。
“皇上,这齐王司马攸这么晚所谓何事?还是明日再见吧!”
“朕这位王弟脾气就是这样,想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好的,否则朕不出去见他,他可能一直会在宫外等到天明!”
“既然如此,那就去见见吧!臣妾看齐王司马攸为人蕴藉棐谌,宽厚善良,温和忠实,近贤才而乐于施人,是个好人,皇上你应该去见见他!”
司马炎这穿好衣服,起了床榻,让李献绰笼灯带路,并且吩咐让司马攸进殿,在廷堂稍后。
“皇上,这么晚臣弟来打扰皇上请皇上恕罪!”
“不必如此,臣弟快起!”
司马攸起来后哭诉道:“臣弟今日夜闯太子府,诘问太子妃贾南风,虐杀羊琉斐,拘禁谢玖,这羊妃和谢玖都身怀六甲,却惨不忍赌,请皇上将臣治罪,亦请皇上查明此事,已清寰宇。”
“什么……,尚书羊玄子女儿羊妃被太子妃杀死,而且拘禁谢玖太子嫔妃……”
司马炎朦胧困意顿时去了大半,如醍醐灌顶,冲了个凉水澡一般。
他抚着湛湛发光的陛栈,然后略微沉思了一下,大怒道:“传散骑常侍、车骑将军王济到朕这里来,看来朕不得不亲自走一趟这太子府,追问此事,这太子妃如若果真有此恶行,朕废了那太子和太子妃,并且囚禁于许昌金镛城。”
李献急急的命宫吏快马加鞭去传口谕于裴楷和王济。
此时已薄云凉嗖,启明将遁,槌声五起,但陴堞谯楼上依然笼灯粲然。
司马攸已经回了司空府,晋武帝司马炎见寥星近晨,遂回了寝宫,吩咐阉宦李献将裴楷和王济安排在宫殿馆驿。
太子府内,贾南风一夜愤懑,眼睛泡肿,皮肤黑黝黝的更显发光甚醜。
司马衷仍然酣睡如泥,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郭槐一早到了太子府,昨夜在洛阳宫外的黄崑寺过夜,有太子卫队保护,为始平公主许愿回来。
“母亲,昨日齐王大闹太子府并且带甲胄汹汹而来,并且击杀太子府禁军,还将车骑将军舅舅郭彰的儿子郭隶给吓的魂飞魄散,现在一病不起……”
“啊?这不是反了,竟然大逆不道,母亲现在立刻回太尉府,告知你爹,让他替你们太子府鸣冤,并且让皇上皇后杖杀那迕逆之臣!”
郭槐立刻扶轼车幰去了太尉府,将此事告知了贾充。
贾充知道司马攸的为人性格,半信半疑道:“你应该好好管教管教贾南风,你一直这样护着她,我说迟早要出事的,果不其然,幸好景皇后羊徽瑜刚薨,南风或许能逃过一劫,不然斫刺那有身孕的羊琉斐,那羊家族人岂肯罢休,现在皇上那里,我看正义愤填膺,决定要囚禁那南风于许昌金墉宫。”
“你是司马家族的几代元老,几代大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