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司马繇慌里慌张的踉跄来报,气喘吁吁的说着司马攸如何的愤怒暴戾。
“慌什么,齐王算个什么,只不过是一条丧心病狂的狗而已,竟然胆敢在太子府前撒野无礼,快传卫尉郭隶带兵勤王护驾!”
司马繇立刻召集太子府内的禁军,在卫尉郭隶的带领下汹汹到了府门外。
“齐王你这么晚了还到太子府,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并带着甲胄汹汹而来,你惊动了太子,那是大逆不道!”
骁骑校尉王屯手拿寒铁脊丈八蛇矛,这寒铁脊蛇矛重达五百八十多斤,粗如瓶口,王屯直接拍马骋于郭隶面前,几个军士见有人执矛杀气腾腾,便冲过来保护郭隶。
被王屯只一矛而下,几个军士就歘然应声而倒。
众军见如此,大骇慴栗,不敢近前,郭隶挺枪来刺,被王屯用矛一隔,那枪便飞出几丈远,最后刺入太子府的府门楹柱上,如彀弦一般橐然抖颤。
“你这郭隶,别狗仗人势,倚着太尉贾充大人的荫庇,而拜为太子府的从人,今日齐王有事来见太子,竟然敢横加阻拦,别急了我这手中的丈八寒铁蛇矛,剜刳了你心,以儆效尤!”
郭隶大汗淋漓,强将之下只能乞怜求饶,遂惊慌道:“我乃受太子妃之令,才敢劫阻齐王于殿中庭墀,小的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还不迎接齐王殿下入太子府,谒见太子,谘诹商榷要事。”
郭隶没有办法,军士被王屯卸了甲胄后,都中规中矩的把司马攸迎入了殿内。
贾南风见逋逃出来的军士来报,说齐王已经带人气势汹汹的进入太子府内,忙慌乱整理梳妆罗裙,带着太子出了寝宫,到了廷堂,并坐于太子鸾翔凤翥的龙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