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赶快入座!”
姚王爷又一个浅浅的微笑,并且热情的肢体语言,来了一个入座的手势。
“就两个外乡人,刚巧误跌误撞进入了玄门府的大门,王爷还亲自相迎,这不是丢了玄门天主的脸面!”
六夫人陈菲涵轻蔑的闪着睥睨一切的眼光,然后从嘴角里讪笑出一口气来。
三夫人也坐在了红木桌旁,不过她很平静,并没有两个外乡而来的年轻人,感到有一丝的局促和惊喜。
各就各位后,大宅内的一盏食钟,悬在玳瑁镶嵌的木壁上,发出浑厚且磅礴的奏响。
如山崖玄音,又如南海沧浪的拍打。
玄门府内,凡是酒宴用餐,都是以钟鸣为标志。
不然何以为王爷大家,南齐国的药王。
“本人身为王爷,也在北小城待了将近两年,这两年来,也没有什么客人来访此府,所以今日见到两位,心情是非常的高兴,这是一杯薄酒,本王爷就替自己的高兴一干为尽!”
姚王爷的确没有一点皮笑肉不笑,他高兴的时候,绝对是真笑。
特别是两年以来,从来没有人看出了在北小城还有他的王府,他的玄天府和药王楼。
就算是那个鱼肉百姓,心狠手辣的县衙严三山,也只不过是借着他爹严衍中的面子,才给他开了后门,借了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