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董事长长期在国外养病,你觉得作为第二控股权且同为公司创始人的我爷爷有多大几率当选下任董事长?”
“可我母亲、我和郗戎都有股权,何况姥爷所拥有的控股权占比最大。”
颜故木成竹在胸,“如果真的有百分百把握,你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秦萧承认,经融危机前后曾以股权融资增加股本,所以原本掌握完全控股份额的姥爷现在不能保证控股权。
“几率对你我都不是百分百,只是现在如你所说,不占优势,可是郗戎是我未婚夫,现在他的能力也受认可,你怎么保证你就有十足把握?”
“我爷爷、奶奶、我母亲也是姥爷的独生女,所以,我身后所有的不是只有一个萧家支持的秦覃所能比的。”
“颜故木!”
“随你怎么说,我知道现在我怎么做都不一定能赢,但我就是想赌。”
秦萧无奈,“这样的我,就算选了你,又有什么意义?何况只是部分权力的退让,就算不争不抢也没什么影响。”
“我爷爷和你姥爷不同,如果集团交由他手,会是不同景象。”
“你知道还要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而且你家人怎么可能不遗余力支持。”
“也许你不信,但他们确实会,如果你向家人表示非某人不可时。”
“颜故木!你、你这明显是执着,这不是喜欢,只是像小孩子,得不到心心念念的玩具的执着,得到后你未必会喜欢。”
“不,我不会。”
眼见聊不通,秦萧道,“你这么做只为我?”
“只为你。”
秦萧不理解,“如果是因为我之前一次次的出尔反尔、曾经的当众表白让你没面子,你想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会舒服,你可以告诉我,尽力补偿可以吗?”
颜故木看着她,“就……非他不可吗?”
“他懂我。”
“我也……”颜故木深呼吸后,“给我一个机会去懂你,可以吗?”
“我知道,但是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
……
秦萧回到家,熟睡后。
萧女士问颜故木,“今天呢?”
“和上次一样。”
澳洲,她已经待了一年了,在她眼里,秦覃,也是叫郗戎的他一直存在。
大家也都陪着她一次次做梦,一次次梦醒。
抑郁的她没有感受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甚至有些时候她会抱着娃娃对萧女士说,“妈,你看看他,都说好带我去玩的,又说有会议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