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趴在门口听着,氛围没想象中那么严肃,也放心不少。
老爷子俯身问蹲在旁边的秦覃,“你是不是担心你爸妈会什么都不给你?”
“没有,我知道爸妈跟您都不会。”
“那……你怎么突然就……”
“姥爷,并不突然,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开口,好在爸妈是知道的,连萧萧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么多年我们都怕伤到彼此,都不肯说。”
“这么多年?所以你对萧萧不是一时起意?”
秦覃笑道,“十五年不敢,但十年不止。”
看着秦覃,老爷子满是心疼,“傻孩子,干嘛不说啊,一个人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
饭桌,是一家人的其乐融融。
萧女士提及,“爸,早跟您说了,您还不信。”
“怪我,人老了。总习惯以我这老古董的想法去看年轻人。”
秦覃却说,“不怪姥……不怪您误会,是我没说清。”
老人家知道他在称呼上的顾忌,只说,“我们依旧是一家人。”
用餐后,以商议为两个孩子准备订婚宴,秦萧自然是懒得听的,一个眼神,秦覃微笑以对,跟姥爷、父母说想到院子里转转。
长辈眼神看向秦萧,也明白真正想出去玩得人是谁,无奈点了头。
秦父道,“你就宠着她吧。”
“那我说不办婚礼你们又不答应。”
“西西,你瞧瞧她。”
秦覃莞尔,“姥爷、爸妈,你们聊吧,等定下通知我们。”
“好。”
秦母自然不放心,“院子里转转也要穿上外套的,别久了。”
“放心吧老婆”秦父拉着秦母的手,“西西有数。”
屋里温暖如春,屋外寒风阵阵。
秦萧被拒绝就直接出来散心了,外套本来也是提醒她的。
秦覃追出来,把手中的外套给她披上。
“不怕感冒了?”
秦萧看了眼身上已被穿好的羽绒服,“有你在,我担心什么。”
秦覃拉住她手,揣进自己兜里,“就这么一会儿,就冰凉了。”
秦萧将另一只手放在她脸颊上。
秦覃捧起她双手,为她取暖。
她倒不以为意,将手放回,牵着他手揣进他外套兜里,走到已经结冰的湖面,“小时候我被说都会到这儿来。”
秦覃补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
“有时候你不在,我就……”
“丢石子。”
“你怎么知道?”
“不在你身边,但眼神一直在。”
回头看。
秦萧笑了。
“也是,从你房间看应该很清楚。”
“也有不清楚的时候。”
“嗯?”
秦覃娓娓道来,“需要我,你会问我有没有时间?更多时候你都是自己消化,如果是周末,天气不错的时候,你会坐在那颗樱花树下听歌。”
对他对自己的了解程度而惊讶,“你还有什么不知道啊?”
“是我想知道太多,如果你的情绪在我意料之外,反倒会失落。”
“那原先怎么装出的不在乎?”
“没有装,只是克制到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