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然后转身干净利落的离开医院。
回到家了,顾疲惫不堪的躺在沙发上。
黑白无常显现。
白无常先开口道,“晓晓,你有什么法子?”
不等顾晓晓回答,嘤嘤嘤哭泣声在墙角处发出。
顾晓晓揉了揉花藤的太阳穴,连抽了四五张纸巾,往前递去,“大哥,你不能不能不哭?”
白无常嗤笑,“就是,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老哭哭啼啼的?”
哭泣声一噎,虚影晃了晃,薛贵辩解,“我死的时候还没有十八呢,我家里人对我特别好,从来没有让我受委屈过,我能不哭吗?”
白无常瞬间没了反应,蠕动了下嘴唇,没有出声。
顾晓晓看了看手中的纸巾,抿了抿唇。十八岁还没有,比她小就……。
顾晓晓心里不是滋味,再抽出几张纸,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大白兔奶糖。
“好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让你躲开,糖给你赔不是?”
“吃吃吃,不吃就不是鬼!”纸巾和大白兔奶糖飘飘落在角落处。
紧跟着外包装被撕开,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响起。
白无常看看薛贵,又看看顾晓晓,也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拿去吧,吃棒棒糖,可是我最喜欢的口味,你不要我可收回了”
“要要要!”下一秒,棒棒糖飞了出去。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
“唔唔唔,好好吃,你们对我真好!”
“…………”
“…………”
真是小孩子脾性!
一直静默的黑无常开口,“晓晓,说说看吧!”
“嗯,我的计划就是,一边让薛贵报仇,一边送那个男人进去踩缝纫机!”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