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人喂,生怕拆了她金贵娇嫩的双手,面对江毅的话也只轻轻地应了声。
石毅心想着己怀有三月身孕的人,看她的肚子怎么还是如此扁平,瘦骨伶仃的。
而且还吃着高糖的食品,今日这菜竟还有腊肉,所谓宫中妃子视腹中孩为珍宝,多少都会去打听该吃什么,不该吃什,就算吃一点没什么。
可是知道的人碰都不会碰一下,这皇太妃怎么……
石毅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心里还有些隐隐的不安,毕竟是太皇爷下的旨意,让太医院的人来守着皇太妃腹中胎儿,安毅的医术好,自然选他了。
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掉脑袋的事。
“皇太妃,可容臣问句?”
皇太妃边吃边道:“讲!”
石毅觉这要是直接问的话,风险还是太大了,只能小心谨慎问道:“皇太妃近来都在吃这些高糖食品和腊肉吗?”
此话一出,倒是把坐上的皇太妃生出了警觉,心想:这老头平常都不怎么顾问,今日我吃了这些东西就起反应了。
马上示意停下喂食,又摆出一副娇魅的样子:“那道没有,就今日吃罢了……”又试探问了句:“石太医,可有何不妥?”
见皇太妃这架势,是个明白人都懂了,如果因为那一点猜测,就做完肯定,应是不妥当的。
提醒道:“臣只是劝皇太妃少吃些,吃多了会对身体不好。”
皇太妃翻了个白眼:“行了,不吃就是了,拿药来吧!”
石毅将药递给宫女,被皇太妃阻止:“不,我要你拿上来。”
面对命令石毅不能不从,只能缓缓走上前,将汤药递上,皇太妃看了一眼,故意装做没拿稳的样子,把汤药洒了石毅一身。
皇太妃嫌弃道:“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洒到本宫面前,你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身边的宫女刚想收拾,被皇太妃伸手拦截,石毅面带笑容说:“我来就好。”
连忙收拾这惨局,还是强颜欢笑对皇太妃说:“臣,再去接一碗。”
石毅离开后,坐上的皇太妃对远去的人又翻了个白眼,声音娇媚道:“唉呀,这月子也是越发的长了,正好愁着没个替罪羊,他倒是提醒哀家了,就他吧。”
站在她旁边的婢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奴婢明白!”
这些话,被躲在宫殿外的石毅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
她是太皇身边的红人,是荣盛的皇太妃,若想杀死一个人,就像捏碎了蝼蚁一样简单。
就算我在太医院中有扎根扎地的实力,在朝廷是也算是一品的太医,用百口去辩证,找出证据。
可只要她一开口,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
讲完,少女心里五味杂陈的,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石毅轻轻扶摸着少女的头,劝慰道:“不要伤心,也不要想着去报仇,爹不能眼睁睁的让你去冒险,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生活。”
少女颤声道:“所以,爹才会做此举动,为了就是留安家一条后路。”
“皇太妃想我当替罪羊,这是没有逆转的余地,家族世代行医,我一身的医术,是为了扶救百姓,让人间少些痛苦。”
惋惜道:“可惜没想到此生愿望是做不成了,太皇被妖妃蛊惑,皇上政权不稳,哪会在意我的生死。”
又看向少女:“我不能让你们为我陪葬,就只怕皇太妃或许还会惹是生非,所以你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爹……”
石毅笑了笑,缓缓地将少女扶起来:“好了,我也能去见你娘了……柳鸢啊,爹不能看你成人,成婚,生子,是为父的遗憾。”
又自责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让你承担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责任,以后你想行医便行医,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我不能久留,皇太妃一会儿定会召我入宫,我或许死在今日或是明日。”
说完,石毅转身向门外走去,又依依不舍停下了脚步,转头最后再瞧一眼自己的女儿,冲她微微一笑。
此时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的眼眶里己填满的眼泪:“答应爹,好好活着,照顾好家人。”
这一次,他真的走了,一走就是一辈子。
少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觉中脸己被泪占满。
回去后。
当天晚上就听到了石毅的死迅,她此刻才发觉,那个刚刚还在跟我说话的人。
已经不在了……
少女打理好事物后,就听到自己的院内陆陆续续传来陈阵声响。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嘛?”
那男子清清嗓子:“看我的!”
用超响的声音大喊:“哎呀,好香的饭莱啊!再不出来,我可要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