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说家。
林辞树嘴角无意识往下压了压,也开始按照柳烟疏做的学习计划学习。
在大本营里,三班的人现在只有濯枝雨和乐鲲在守着,临近傍晚,乐鲲还剩下一个比拼诗词的项目没开始,而濯枝雨则是七点才开始的生物知识竞赛。
乐鲲不仅多动还多话,他是个自来熟的,加上见濯枝雨这么温和的性格,于是他开始找话说。
“濯枝雨,国外的中学好玩吗?”
濯枝雨和善笑笑,“好玩,比国内高中的课程有趣一点,没那么枯燥紧张。”
“那你为什么回国啊?”
濯枝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里多了几分真诚,“为了……和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好好道别。”
“道别?”乐鲲不解,“他是……”
“之前离开,我们没有好好说再见,”濯枝雨笑得温柔,“这次回来,我想还是好好送她一程吧。”
乐鲲理所应当的觉得,他说的应该是朋友即将去世了,所以要回来和他好好告别,虽然不明白他这样笑是什么意思,但极有可能是为了在他这个不太熟的同学面前掩饰悲伤吧。
所以他转移话题,“你家是做什么的呀?你和我们班柳烟疏是青梅竹马吗?”
“我家世代为医,明清的时候家里祖先是太医院里的。”濯枝雨心里反复念着他说的那四个字,“青梅竹马吗?应该是吧。我们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乐鲲这下表情八卦了起来,“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概是太久没见没联系了吧,”濯枝雨想到她这些天对他不冷不淡的样子,无奈道,“现在她和我疏远了好多,以前我家里长辈爱叫我‘小雨’,我只比她大三个月,所以她也学着叫我‘小雨’。”
只凭濯枝雨片言只语的描述,乐鲲就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部青梅竹马被天降奇兵插足一脚,后来者居上的青春爱情大片,他再看着濯枝雨时,眼神都带上了点可怜,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唉~你现在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了。”
濯枝雨,“没机会?”
乐鲲叹息点头,“谁不喜欢柳烟疏啊,她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关键还温柔可爱,可盐可甜,特别那双眼睛,感觉能勾魂摄魄似的。可惜我们这些男生都没机会了,她身边已经有林辞树在。虽然林辞树很凶很冷,命也不太好,但是他那张脸,那身高那身材那大长腿,宽肩窄腰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是没见过他那腹肌人鱼线,我一男的见了都想喷鼻血,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和柳烟疏也算是绝配了。嗐……”
看他这样愁苦的脸,濯枝雨笑笑不语。
晚上,回到教室的人就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因为今晚是平安夜,很多人都在互相送苹果、礼物,柳烟疏看着教室前面,大家都笑意满满的在聊天玩闹,明明那么热闹,可她却忽然无病呻吟似的,不开心了。
以前不管周围环境多吵,她只要一投入某件事,这些声音就会自动褪去,可现在他们却像拿着喇叭在她耳边笑一样,吵得她心烦。
这样学下去太低效率了,不如不学。
于是柳烟疏搁笔,收拾东西准备自己去操场走走,现在操场已经没有项目了,肯定也没什么人。
她觉得自己应该需要静静。
来到操场,果然已经没什么人影,柳烟疏背着书包慢慢走,一圈又一圈,在这条跑道上,终点同样也是起点。
她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柳烟疏走进草坪里,把书包脱下用力一甩,人也展开双手毫无顾忌的向后躺去,悠悠长长地叹息一声。
今晚天上有满天星火,和地上的萤火虫一样,远远的在夜幕之上努力发光。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小草随风飘摇,有的扫到她脸上,有点痒,也有点痛。
接着头上三尺有张俊郎非凡的脸出现,再接着,就是一个圆润红通的苹果。
柳烟疏眼里的错愕来不及收起,手也愣愣地抬起。
这个苹果形状如模具,异常漂亮,即使拿在手上也能闻见一阵清楚的果香。
柳烟疏呆呆傻傻的看着它,“你……”
林辞树在她身边坐下,也抬头望着满天繁星。
他小时候觉得死去的人不是变成了星星,而是把地上的家搬到了天上,到了晚上他们把灯打开,灯火遥远的照亮才在地上的人眼里成为了星星。
“我小时候追过星。”
柳烟疏倍感意外的转头,“你居然也会追星?是谁啊?”
“不是明星,”林辞树指着天上道,“是天上的。”
“天上的?”
“嗯。”林辞树嘴角微扬,“是刚上学的时候。”
“小学离家很近,走十分钟就到了。冬天黑夜很长,我六点去上学,天还很黑,天上有很多星星,而且,颜色也不同,红的、蓝的、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