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将吹风机放好。
阮黎婉微微鼓腮,眼珠子飘忽不定,忽然钻入被窝把自己埋了进去。
“我、我困了喔,晚安,庭宋。”
邵庭宋手中拿着梳子,正打算给她再顺一遍头发,闻言看着圆鼓鼓的被子,无奈轻笑。
“晚安,婉婉。”
……
第二天清晨。
阮黎婉迷糊间被人摇醒,艰难地试图睁开眼,发现太难了,果断再次闭上。
今天没有日程,没有闹钟,无事沉睡。
邵庭宋撑着头垂眸看她,发现她呼吸有再次趋向于平稳的趋势,嗓音微哑地出声:“早安。”
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睡梦中的人从迷糊中回过神来。
“……”
阮黎婉仰头看他,眨眨眼,再眨眨眼,那么大只的邵庭宋还是没有消失。
不是错觉,她茫然地小声问:“怎么了?”
邵庭宋:“该起床了。”
“……?”
“我带你去晨跑。”
“……!?”
阮黎婉眼睛缓缓瞪大,难以置信地仰着头。
他在说什么梦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