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晚了,早上没能起来。我不饿,可以不吃的。”
“没关系,我也没吃。昨天的餐厅的早餐也不错,去吗?”
阮黎婉乖巧点头,“嗯嗯,去。”
邵庭宋指尖点了点方向盘,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副驾驶座的阮黎婉,越发觉得她有些“违和”感。
阮氏家大业大,不缺钱也不缺势,从以往的合作来看,阮家也是少有的清正之风。按理说阮黎婉生活在这种家庭里,不该是现在这个性子。
最初阮琼章介绍时,给他的话是“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哪有小公主怂成这个样子的。邵庭宋无声轻笑。
屋内开了暖气,阮黎婉小口小口地扒拉着手中的小蛋糕,僵硬的手指恢复了些许活力。
邵庭宋说是没吃,却也只点了杯咖啡,安静地坐在一侧等她吃完。
阮黎婉喝了口豆浆,主动道:“我们先去哪呀?”
邵庭宋:“你喜欢定制,还是全权交给设计师?”
“交给设计师吧。”
“那我们先去挑几个婚礼布局风格。相关的流程策划案制定好了,你也可以选一个。”
阮黎婉眨眨眼,心中震撼,准备的还、还挺充分,便轻轻点头,“好。”
邵庭宋眉头微皱,又说:“礼服和戒指,我觉得定制较好,毕竟意义非凡。”
“好。”
“婉婉。”
邵庭宋忽然喊了她一声,阮黎婉慌张地眨眨眼,小心翼翼地放下勺子。
“怎、怎么了?”
邵庭宋皱着眉,严肃道:“你不能一直说‘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婚礼。”
“认真”不是听话就好,那叫应付,一点真情实感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