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钝痛感。
她眼眶通红,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咳……陛下,我……不是她。”
她有些艰难的说道。
闻言,沈肆忽然笑起来,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恶劣,“你确实不是她。”
“她比你听话,比你乖顺,比你更懂朕。”
“你永远也不能和她比。”
“谢琉姝,你不配。”
说完,沈肆忽然收起了手,一副嫌弃她的模样。
失去倚靠,谢琉姝忽然跪倒在了地上,她眼角浮现出几滴晶莹的湿润来,而后猛地咳嗽起来。
沈肆站在她旁边,眸底漆黑暗沉。
他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眼前的人忽地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调整好情绪道:“既然如此,陛下去找她吧。”
她说不清心底那一丝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但却不敌眼前的羞辱来的直接。
找她?
沈肆气急反笑,“谢琉姝,你还不明白吗?整个皇宫都是朕的地方,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你,也无法反抗。”
“今夜她睡了,朕不想走了。”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走到旁边的软榻上,脱起靴来。
“愣着干什么,过来伺候朕。”
他语气微沉,一双眼眸直直看向她。
谢琉姝抿了抿唇,缓缓走过去。
尽管她不明白,沈肆为何会这样,但她眼下,确实还有事情想求他。
她刚走进,沈肆忽然伸手,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覆,她的身子陷入柔软的床榻里去。
身上被一道身影笼罩,他一只手拖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绸带。
“你身上好香。”
沈肆低下头,将脑袋埋在她细白柔软的脖颈处,低声道。
谢琉姝有些不自在,脑海中想起他方才的话语,若是这时候姮安公主没有歇下,那在他身下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心口忽然涌上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让她耳朵酥麻。
床榻边的帐子倒了下来,缠在沈肆身上,他微微抬眸,忽然伸手扯下了一节。
谢琉姝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却看见那双手向她靠近,接着眼前的视线忽然变得模糊。
“别动。”
他将撕下来的绸带蒙在她的眼睫处,眼前的光景变得恍惚,她只能看到沈肆是轮廓。
她心中有些酸涩,他这样,是把她当成姮安公主的替身了吗。
忽然身上一凉,腰间的飘带被解开,她感到里衣被人用手挑开,脖颈处的肩带也渐渐滑落。
黑暗中,她心里有些纷乱。
沈肆的手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腰腹处,细细摩梭。
视线被遮挡,故而感觉更为明显,她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在不断下滑。
指腹粗粝,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一会儿感觉自己飘在云端上,一会儿又是重重的坠地。
“陛下……”谢琉姝被折磨的眼角出现几滴晶莹的湿润,柔声唤道。
外头忽然响起一声惊雷,雨丝仍旧连绵不断下着。
沈肆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凑上前来吻她。
谢琉姝心乱如麻,被迫承受着。
这个吻不似从前柔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狠厉,横冲直撞,力道分外大。
谢琉姝有些招架不住,她鬓边出了些薄汗,感受到那只手落在自己腿侧,用力一推,她咬着唇,才没至于立刻发出声来。
恍惚中,她听到沈肆轻声说了句什么,但没听清楚,便感受到一阵疾风劲雨。
她的视线被遮挡,不能看清楚眼前人的神情。
但依稀能感受到,他的唇若即若离,似乎就在她的面前。
沈肆身上带着一丝浅浅的酒气,谢琉姝闭上眼睛,心里想着,若说他没醉的话,现在躺在他身下的人大概就不是她了。
他对那个女子那样珍视,怕是会小心翼翼的触碰。
她感受到了眼前的丝绸有些湿润,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忽然,视线恢复了清明。
沈肆解开了蒙着她眼睛的丝带,漆黑的眸子染着一丝情.欲,意味不明的开口,“你哭了。”
“不是,妾身是累了。”
谢琉姝别过眼去,阖上双眸。
沈肆抿了抿唇,锋锐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不发一言,攥着她腰的手却渐渐用力。
内殿里又是一阵动静。
伴随着外头细雨微微,谢琉姝困的几乎要抬不起指尖。
她不记得,沈肆是何时结束的,更不记得,他是何时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