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红肿。
归慕喃喃道“好像一只女鬼……”
也不知道裴靳琸怎么能亲得下口。
归慕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幅模样,平复心情后便立起身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下,她擦干湿漉漉的脸,正准备出去便听到门铃声,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有电流从脊椎骨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直叫人心痒。
她压了下心绪,小跑过去开门。
裴靳琸长身玉立站在门口,带着一身寒气,又黑又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归慕。
归慕握把手的手紧了紧,突然的打断让她有短暂的时间明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同时也让她很慌张。
她第一次跟人建立亲密关系。
所以,在她对上裴靳琸的眼睛时,归慕下意识地躲避,后退了一步。
“被罚款了吗?”
裴靳琸回“没有。”
归慕在他停车时脱下外套,里面穿了件驼色的毛衣,称得她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尤其是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归慕惊觉,“抱歉,家里没有男士拖鞋。”
裴靳琸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道歉的事情,他说“不碍事,不穿拖鞋也可以。”
归慕皱起秀眉,不赞同裴靳琸的想法,说“不行,受凉了怎么办。”
“小区门口有便利店,我给你去买一双……”说完便转身要拿刚刚脱掉的大衣。
洗脸时扎的马尾辫一扬一扬的。
裴靳琸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眼前,归慕始料未及,身子向他那方倾斜,撞了个满怀。
裴靳琸抱住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埋下头将脸靠在她的肩上。
一切来得太快,归慕直觉空间在晃动,双手虚虚实实在半空中,带着没有反应过来的懵,她问“你……这是干什么?”
裴靳琸加紧了手上的力度,将归慕往身上贴,怀里慢慢的实感让他心情甚好。
裴靳琸的行为说明了一切,归慕垂手搭在他的腰际往外推,别扭地说“你放开,我还得去买拖鞋。”
“不要。”裴靳琸不松手,声音懒懒的,窝在归慕的肩头,“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归慕心软下来,让裴靳琸抱了好一会儿,她也趁机缓了缓,才拉着裴靳琸进了公寓。
归慕弓着背找药箱,白色的毛衣勾勒出她美妙的线条,牛仔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裴靳琸看了,太阳穴一跳,他摸了摸鼻子,迅速移开视线。
归慕并不知道裴靳琸脑子里肮脏的想法,她提着药箱坐在裴靳琸旁边,“应该有特效药,我找找。”
裴靳琸手指揉搓着下唇的伤口,“小伤口,不碍事。”
归慕手里的动作没停,“找到了。”
她拉住裴靳琸的手让他凑过来一点,沾了药膏的棉签轻轻涂在裴靳琸的嘴唇上,轻轻吹气。
这样的场景让归慕想到在裴靳琸家里,他也是这样帮她涂抹伤口,她抬眼,对上了裴靳琸又黑又沉的眼睛,归慕像触电一样弹开,刚刚绮丽的记忆直往头上涌,归慕脸红了。
她磕磕绊绊地说“我去给你倒水。”
裴靳琸走过去把她圈在吧台里,双手环住她的腰,他能感觉身下的身体微微僵硬,他的脸贴着归慕的头发,叫她的名字,不停。
“干什么?”归慕温吞着开口。
“没事,就想叫叫你。”裴靳琸近说。
归慕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又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回抱他,手掌触碰他的背脊。
她把脸靠在裴靳琸的肩上,这样的拥抱温暖了她全身,眼睛瞬时里起了雾,她眨巴眼睛让它消散。
“裴靳琸,”她说话声还带着颤,“我那天说我很害怕,是真的。”
她学着裴靳琸,紧紧拥抱,“我现在也很害怕。”
害怕这一腔沸腾的爱意,换不来好的结果。
她闭上眼睛,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去爱一个人……”
黑暗的原生家庭让她背负太多,她以为自己已经挣开枷锁了,但有些束缚是无形的。她害怕重蹈覆辙,害怕自己的爱情会跟她父母一样一般脆弱。
“我以为感情都是虚伪的。如果一个人能把心分成十份儿,那就不会为此难过了,但我不行,切成十份太疼,我只有一颗心,我不敢赌。”
她讨厌坠落时看似飞翔却只能换来粉身碎骨的瞬间。
所以,她宁愿舍弃,也不远承受痛苦。
裴靳琸的心被狠狠地捏住,他不知道归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说出这番话。
他微微立起身,整个人包裹着归慕,让她可以全身依附他。他偏头亲吻着归慕的发顶,让她跌宕的心有实处安放。
“归慕,赌局是从我这里开始,你不用下注。”
他的指腹轻轻地磨蹭着归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