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妄虚城,是我等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那傀儡师缓缓重复一遍,不知是满意还是嘲讽,他沉默着打量了面前几人片刻,道“锻造师,可愿习我这傀儡之术?”
自挂东南枝先是惊讶,随即连忙道,“弟子拜见师父。”
“待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再唤这声师父也不迟,”傀儡师的语气依旧没有半分缓和,语气古怪,他抬眼扫过剩下的三人,“至于你们,这城内多的是机缘,只看你们能否把握了。”
黯淡光线中他的面貌模糊不清,非梧却能感觉到那落在了自己身上如实质般的目光。
“控魂师,你若是真有胆量,大可试试能否登上那大殿。”
他以一种奇异的语调如是说。
弯了弯嘴角,看着秦夕夕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急忙转过脸,顾央的目光随即落到坐在另一边休息的男人身上。
他靠坐在椅子上,头微低,墨黑的碎发落下来,从顾央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显得极为秀挺的鼻梁。他像是在翻剧本,十指修长,穿着黑裤的大长腿闲适地伸展着,显得极为专注。
他就是江景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