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辆载着三个人的豪车在通往新区的道路上疾驰。
滨海区人烟稀少,建筑更是少得可怜。
路两旁全是齐腰高的野草,向远处眺望,只有一片死寂。
“今晚有多少人值班?”
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薛宁问道。
“我们源头工厂是非常大的,一般会有十位值班人员。”
解答他疑问的是林夏。
卦象大凶,薛宁很是担心厂里的员工。
“你们最近可有和谁结仇?”
所谓阴人作祟,也不一定指鬼神,还有可能是小人。
薛宁有理由怀疑,厂子里的风水被人动过。
不止如此,卦象还提示,公司内部绝对存在一个内鬼!
林夏与郑朝没有开口,二人沉思。
但凡是从商的,几乎都会有那么几个仇家。
“不好说。”
林夏回应道。
十一点二十分,车子驶入庞大的厂区。
刚拉开车门,薛宁就闻到一股无法描述的臭味。
厂子有东西南北四个大门,每个门都有值班保安。
从西门进入,第一栋建筑是员工宿舍楼。
“这里是食堂和宿舍,值班室在文职办公楼。”
指着几百米外的南向建筑,郑朝介绍道。
“走。”
薛宁做事麻利,他不想浪费时间。
办公楼外,站着许多人,他们受到郑朝的通知后,便全部出来迎接。
“郑总,林总!”
为首的男人戴着眼镜,神色略有不安。
“老孟。”
打过招呼,郑朝把薛宁推到众人面前。
“这是我和老林请来的师傅,你们要听他指挥。”
人群一阵哗然。
老板没事吧?这么点一个小屁孩能干什么!
“郑总,不太合适吧。”
孟春祥直言不讳,根本不考虑薛宁的感受。
“厂长说得对,咱这些事不是一个孩子能解决的!”
落后孟春祥一个身位的女生无奈的说道。
她用眼睛偷瞟薛宁,这孩子长得挺帅,可完全不像有本事的人。
“不能把大家的生命当儿戏。”
身位厂长,孟春祥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做事非常讲究原则。
莫名的,他看到薛宁时,心中涌出一丝烦躁。
目前情况有多严重,没人比他更清楚。
老总找来这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孩子,只会让厂子蒙受巨大损失。
他心里有火,却又不能发到二位老总身上。
于是,薛宁就成为了发泄目标。
“两位老总。”
孟春祥从人堆里拉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他叫王运,是咱二车间的小主管。”
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咱厂里的怪事,根本不需要外人来掺和,他就能搞定。”
指着胸有成竹的王运,孟春祥若有所指道。
“他?”
郑朝审视起这个满脸桀骜不驯的年轻人。
“有这样的人才你怎么不早说?”
一旁的林夏开口说道。
要是早说出来,也没必要拖着薛宁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厂里。
“我也是刚知道。”
用衣服擦拭着眼镜,孟春祥解释道。
“郑总、林总。”
“我会的那些东西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不是外面那些骗子能比的。”
王运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扫视薛宁,冷声说道。
这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的,只要智力正常,自然能听出来。
薛宁一脸云淡风轻。
既然决定合作,那薛宁就会把他二人的产业当做自家产业。
他来厂里,单纯是不想看到郑朝和林夏受损失。
现在跳出个人非要拦下这份差事,薛宁简直求之不得。
明天还和林瑾怡约好去图书馆学习呢,他想快点回家早休息。
“经过我缜密的调查,怪事来源于厂区内隐藏的鬼!”
王运语不惊人死不休。
鬼?!
别人被这句话吓得双眼无神,薛宁却摸摸额头。
又是个跟陈兴良一样的半吊子,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卦象显示有鬼神,也仅仅是一种代指、比喻。
所谓的鬼神,是邪师利用各种玄学方法去祸害人的统称。
薛宁摇头,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他必须要留下来。
“那该怎么办?”
郑朝强装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