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揽入怀里,瞧着光晕涨落。
“乖乖,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别想着离开,我会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说得是那样的真挚。
可到底也改变不了她的父亲是间接杀人凶手的事实,她不得不送上自由为他赎罪。
走下楼,瞧着满满一桌子的菜,瞬间胃口全无。
不得不坐在那里装模作样随意吃上两口,不然陈嫂也不好交差。
她也是拿钱办事,又没做错什么。
陈嫂见她只吃了一点青菜,喝了半碗汤便要上楼,脸色有些为难。
“萧小姐,您再吃一点吧。这都是照着医生的要求专门做的营养餐,您只吃这点的话……先生回来看到,又该心疼你了。”
“他会吗?”
萧瑾瑜自嘲笑着,唇角提上去十分自然,她经常会听到旁人说着墨衍忱的行径,出发点多数是为了自己。
她就觉得好笑。
特别是陈嫂。
在陈嫂的心底里,他们这样的关系并不能用畸形来形容,仅仅是小打小闹的误会。
墨衍忱心高气傲,自然不愿意屈身来解释什么。
而自己,作为女人应该懂得怎么放软姿态。
其实男人偶尔也跟男人一样,也需要哄一哄。
“他既然喜欢吃这些,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吃吧。”
萧瑾瑜摔下话,往楼上走去。
关上门,总觉得今天哪哪都堵着晃。
距离她上次见墨衍忱,已是好几天前。
住在墨衍忱的这座私人府邸里,时间走得跟没有尽头一样,她有时盯着上方
的钟看上几分钟,就觉得无聊透顶。
若是待在他的书房里,随意拿下一本书来观看,不知不觉就到了暮光垂下。
若不是她喜欢将窗户敞开,让房间里随时保持着空气的流动,带有凉意的风吹过,她还沉浸在那些文字里。
读书的时候,觉得这些文字着实无趣。
随便拿起一本来,都快要睡着。
催眠得很。
怎么现在她却又能静下心思逐字阅览了?
想不透,萧瑾瑜索性也不想去细究,主要不容易想起墨衍忱,待在这里也没那么特别难受。
至少,比三年起相比……是要好一点。
傍晚的时候,萧瑾瑜看着书本不知怎么睡了过去,到了晚上她特想在府邸的花园里走一走。
墨衍忱几乎没怎么在潮云海山居住过,里面的东西还保持着崭新的容貌,却一直有管家在打理。
花园里的种着当下时令的植物,较深的地方栽着矮脚灌木,路边的不知名大树叶子枯黄落地。
再过几天大概就只剩下树杈了。
走在鹅卵石铺过去的小道,接着泛白的路灯,萧瑾瑜的目光被不知名的小花吸引。
轻轻弯下腰,望过去,连绵不绝。
萧瑾瑜正细微观察着小花,手里的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有点熟悉的号码,她没有备注过,犹豫一会她接起来。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瑾瑜!你是不是辞职了?”
“啊?没有啊……”
电话是言小沫打来的,听着她的语气火急火
燎的,这都多少天过去,她才发现自己没去上班吗?
“呼!我还以为你辞职了呢!”
言小沫那边传来物体落在柔软布艺上的声音,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身边发生了别的事,最近请假了。”
“请假?我今天才出差回来,到了律所发现你的工位是空的。”
言小沫连着出差好几天,中午回到公司意外没看到萧瑾瑜的身影,问了一圈周围的人都不知道。
空降的负责人是个女强人,她的工作效率没几个人跟得上,间歇性导致大规模加班。
就连自诩劳模的刘主管,一整个星期都睡在办公桌前。
“这么疯狂吗?”
“听说是玥天的那个案子有了反转,所有的资料需要重新梳理,开庭的时间跟着提前,李主任说这个案子是重中之重。”
言小沫趴在沙发上给萧瑾瑜打电话的,怀里抱着个抱枕。
出差回来连着加班,忙得晕头转向。
回到家以后,索性不想做饭,直接点外卖。
“真羡慕你啊,不用加班。你请几天啊?我记得上次你不是才请的假吗,刘主管怎么就批了?”
萧瑾瑜也不知道青然说的请假,具体是请了多少天。
她现在被关在墨衍忱的私人府邸里,别看她能在花园里自由行动,时不时就能看到那人的专属保镖。
而且,旁边还跟着个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