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秋日的阳光,仔细一看,少年眉眼与白渲云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但面庞却是更显英气;
如果说白渲云是明眸俊颜如天边的云朵,那么这个少年就是英姿飒爽如黑夜最亮的星星;
白渲云走到近前,唤了声“哥。”少年睁开双眸,溺笑道:“来啦。”
叶澈星,与白渲云一母同胞,一人随父姓,一人随母姓,叶澈星生负道运,幼时被太和观上一任观主带回;
因叶澈星的到来,太和观的气运金莲得以起死回生,虽无法回到当初盛放的状态,却也给太和观续上了千年气运。
因此叶澈星早早就被定为太和观下一任观主继承人,但此事仅少数人知道;
在讲课的老道长眼里,叶澈星就是个有天赋但是却十分备懒的弟子,若不是因为其是上任观主的弟子,其修为还行,现任观主又放任之,叶澈星估计早就老道长拉去某个洞府修道去了,没修出个成果来,别想出关。
但这也正合叶澈星的意,晒晒太阳睡睡觉,喂养白鹤钓钓鱼,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这让知道内情的许序、云逍和扶摇子很是气愤;
同是道门内数一数二的继承人,凭啥我们就得接任务,出去打生打死的,你就能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躺着享福?
因此见到叶澈星这般悠闲的模样,三人当即联手,许序念动咒语,一金一银两个乾坤圈就将叶澈星手脚连同身子一起禁锢起来;
带其悬到半空,叶澈星慌道:“你大爷的许序,又来?”
没有人回答,早早跃起等候的云逍一拳从天而降就朝叶澈星小腹打去。
白渲云没有帮忙,在一旁哭笑不得的看着,张符则讶异道:“这又是啥情况啊。”白渲云无奈道:“这是许师兄和我哥之间相互问候的一种方式,但没想到云师兄也是如此。”
“砰”地一声,一截树墩代替叶澈星受了这一拳断成两半,同时,树墩上的乾坤圈竟诡异的套住了云逍,真正的叶澈星竟是出现在殿外香炉之上。
然后扶摇子也加入了进来,神出鬼没一脚将叶澈星逼回地面,一剑挥出,凌冽的剑气已至身前;
叶澈星脚尖滑地后退,手臂青筋暴起,一拳将剑气砸散;
打斗声引得殿内听课的人都出来观看,老道士本来想呵斥几人不成体统,但看到是在教训叶澈星,就乐见其成了。
这时候许序又提气纵身,一腿扫来,叶澈星以手臂格挡,但依旧被扫飞出去。
还未止住身形,解开束缚的云逍补上一拳,叶澈星挥拳还以颜色,沉闷的声音响起,拳与拳的对撞,带着后劲,叶澈星撞到了店门口的石狮子上,占到便宜的许序和云逍就此罢手。
但扶摇子还没打够,长剑一抖,数朵剑花咋现,虚虚实实朝叶澈星刺去;
一边看戏的白渲云,从储物袋子取出把铁剑抛给了叶澈星,由心看剑,叶澈星接剑后,剑身一翻护在胸前,不偏不倚,挡住了扶摇子的铁剑;
扶摇子邪魅一笑,手腕一转,长剑跟着剧烈旋转起来,将叶澈星震退了一步;
扶摇子纵身跟上,长剑向叶澈星下身划去,叶澈星不慌不忙,右手持剑收于身后,脚尖点地朝后一翻,身形凌空而起,避过了扶摇子一剑,姿势甚是优雅。
而他要落地之时,扶摇子的长剑再次袭到了眼前,好快的剑,叶澈星飘逸的身法也不能轻而易举的躲避了,藏于身后的长剑好似闪电划过,随着手腕的翻转,又一次抵住了扶摇子袭到眼前的剑尖;
扶摇子抽回长剑,还未待叶澈星有所准备,身形一个模糊,更快的一剑又如约而至,逼得叶澈星不得不又退几步;
扶摇子剑势极快,不失刚猛,又诡异至极,但叶澈星亦非常人,虽略处下风,但展开长剑的他渐渐的稳住了阵脚,接招还招,一时之间又与扶摇子斗得不亦乐乎。
十数招过后,扶摇子再次将手中的铁剑幻化成数把长剑指向叶澈星全身,叶澈星则以飘忽的身法配合手中长剑,左闪右避不失优雅,前遮后挡不慌不乱,不时一招奇招反倒逼得扶摇子不得不回剑防身,不过很快又被扶摇子逼回。
看不下去的许序和云逍于是又上了,十多年来时常较量,各自都了解彼此招数,一招不成,一招又起,于是,这大殿前,四道身影便乒乒砰砰的又缠到了一起,
四人没有什么华丽的术法,但几人飘逸的身法和变幻莫测的招式也不失惊艳,让观战的众人都眼前一亮;
数十招后,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直到叶澈星印上了两个黑眼圈,三人才停下手来。
叶澈星躺在地上,嚷嚷道:“我这是重伤了,打不动了,等徐战来了,你们谁爱上谁上,别扯上我了啊?”
闻言,许序就又撸起了袖子,还好授课的老道长开口了:“好啦好啦,打一顿就行了,观主和清微长老还在后殿等你们呢?”
太和观,除观主外,还有十二名独立于各峰的长老,各司其职,协助观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