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雁莲拿出一把木剑递给范芸希,她拔出别在腰间的莲花剑,轻轻擦拭了一下
“不说这个了,师傅过来是来教你剑法的”
范芸希接过木剑,又放在了地上连忙摆手,她摇摇头道:“不了师傅,我不适合练剑,我还是练笛子吧”
“我都说了这个笛子不能轻易让别人知道,我教你一些简单的剑法防身,以免在宗门大战中死掉”
慕容雁莲再次把地上的木剑捡起递给范芸希,范芸希也只好接住,慕容雁莲用温柔的眼神打量着她,紧接着挥舞着手中的莲花剑。
剑法看似轻,但挥出威力却很大,绵而有力,这就是莲花剑法的巧妙之处。随着她不断的舞动,脚底出现一抹白韵慢慢的从白点张开为一朵朵白莲花
范芸希则是在一旁蹑手蹑脚的跟着练,从一开始的生疏,练了两个时辰后慢慢的熟练起来。
慕容雁莲在一旁指导,一下子最基本的剑法范芸希就已经熟练掌握。
到了夜晚,她才从星月峰上下来,每次路过霄鸿家旁时,范芸希顺便会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虽然她知道里面没有人,但是她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用着温柔的语气喊到:“喂,霄鸿哥哥你回来了没有?”
屋里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气馁,最多只是抱怨了一下,到家中后洗完澡就迷迷糊糊的躺床上睡着了。
在玄家
某个房间里一个人影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而在他的上方则是一张王座,一个人坐在上面单手撑着头
“大……大人,夜鸦失败了,您给的情报有误,霄鸿他不是筑基而是金丹,还有一只金丹后期灵兽相随。”
“哦?那按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是我的错喽?”
他惊慌失措道:“不,不是,这都是小的的错,与大人无关,是我们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才耽误了大人的计划”
坐在王座上的人兴奋的笑道:“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就好,这次我就不追究了,自己把鸦夜的事处理一下,最好是让任何人都不知道她”
他忐忑不安的站起身准备走
“等等,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他转过身弯腰道:“快要好了,只等最后的赤焰灵草了”
“很好,你去办事吧”,瞬间他就消失不见了。
坐在王座上的神秘人不断的大笑:“哈哈哈,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玄武宗迟早都是我的,等我拿到那件东西,谁还能挡我!”
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一位妙龄少女躺在床上,床边一个中年男子拿着手中的药吹了吹
“来,晓玲吃药了”
那少女却纹丝未动,他把玄晓玲的嘴巴张开,往里面把药倒进去,原本她僵硬的四肢也慢慢放松下来,但寒气却未有一丝消失。
“晓玲啊,这次玄家能不能翻身就看你的了,我也不是有意想害你们哥妹的,但是为了玄家我不得不这样做,我对不起你们,等你体内的那件东西取出来,我一定会保你们平安离开玄家”
那中年男子离开了房间,而躺在床上的少女眼睛却眨了一下,眼中流出一丝泪水
“二叔,你真的能保住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