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好久没见你了。”
“前段时间我和卡尔森一直在巴西呢。”我解释道,站到摩金夫人旁边,又一次开始接受尺子的骚扰。
“恒温的长袍要来两件吗?”摩金夫人挥了挥魔杖,一件长袍立刻飞出来在我身上比来划去。我点点头——反正用的是卡尔森的钱,我是一点也不心疼。
现在他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全身镜里映出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孩——没错,就是我。我卷起自己一撮栗色的长发:“我以后一定要做让头发变色的魔药,把这玩意儿染成金的!”我馋金发很久了。
听说我的妈妈就是一头金发,不过我不像她。
摩金夫人笑起来:“别开玩笑了诺维拉,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的头发,又顺又密。”
得到了夸奖,我嘿嘿一笑。
一出门,又一次直接撞上卡尔森。
他手里正提着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看起来很严肃勇猛的长耳鸮——我一眼认了出来。
我小小的尖叫出声:“卡尔森!你给我买了一只猫头鹰。”也不怪我会那么激动,那么多年来,卡尔森几乎从来没有送过我什么东西。
而且他记得我说过最喜欢的猫头鹰是长耳鸮!
“是啊,从你的生活费里扣钱买的。”卡尔森回道,“去霍格沃茨少吃点。”
我:“……”
卡尔森.劳伦斯没有温情,我早该知道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亲密地抱了一下他,也得到高大的男人一个回抱。
虽然我们相处方式和普通父女不太一样,但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方的爱。
……等等,后面这句可能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