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族等级制度森严，低等级服从高等级是刻进血脉里的臣服。
“更何况，如今的蛇族早就舍弃低类种，进化成高类种或更高的级别，不可能还会有这种级别的蛇人。”
“除非人为。”擎苍说得意味深长。
“你在怀疑我们？！”霈如晦看向他。
擎苍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对方的身高站在面前极具压迫感，尤其当他挡在光源前，照在墙上的影子更像一头怪物。
“想必最近离北发生的事你也知道。”霈如晦看着那些玄铁里的身影，“我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擎苍靠近一个笼子，随手将里面关着的蛇人扯住头发拉了过来。
皮肤苍白的蛇人在擎苍面前瑟瑟发抖，像是嗅到了什么极为害怕的气息，拼命挣扎扭动。
擎苍抓着他的头发露出整张脸，目光从上而下审视，“那我也补充一点，蛇人其实并不喜欢人类。”
霈如晦怀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
“即使作为繁衍对象，更强大的同类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霈如晦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擎苍将蛇人整个提起来，蛇人布满黑纹的尾巴在笼中疯狂碰撞，又立马安静下来。
“你要我说的明白些吗？”擎苍当着他的面，亲手揭开了蛇人身下的鳞片。
霈如晦立马转开眼。
蛇人真是不知廉耻的生物。
“人类根本无法承受蛇人的欲望。”擎苍抬头，戏谑地看着他，“而且，所有的蛇人，都想向一个人求爱。”
“谁？”霈如晦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蛇皇，或者说，蛇后。”
擎苍最后翻开蛇人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只有这种次类品——才会对人类感兴趣。”
霈如晦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
回头一看，那条蛇人已经被掐断了脖颈，像垃圾一样扔在一旁。
擎苍拍拍手，又走到下一个牢笼前，那些关着的蛇人似乎都嗅到同类死亡的气息，躲在角落里不敢乱动。
“不过别担心，我们的蛇后失踪了，我们都在找她——”擎苍看了一眼剩下的几十条，失去探究的兴趣，“如果你有消息，我不介意全力支援你们来——交换。”
“所以说，最近的事不是你们做的？”
“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