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总需要仰头。
谢灵均看着她，微微俯身。
在那瞬间，上官栖见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弭了一些，或许是错觉。
但她确信自己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
她听到他说:
“帮个忙。”
＊
一个时辰以后，因一场乱斗而分离的人群重新齐聚在了一起。
“杏林街基本已经被封了，天道院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但另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
宋乔乔支起脑袋，“什么？”
“考试照旧。”
宋乔乔:“……”
庄如翡:“这次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攻击天道院的学子们。”
宋乔乔:“我不信没有陇南那帮人的参与。”
“你那么喜欢那帮人啊？”江青训笑了，“每次都能想到他们。”
宋乔乔给他一掌，江青训顿时噤声。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明天通通现形。”
“话说回来——”江青训转头看向身后，“我刚才就想问了，这个人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一处。
上官栖见一顿，微微侧身挡住了身后人:“是我家的侍女。”
“哦。”江青训转过去，似乎不感兴趣。
“你哥派来的？”苏念心问。
上官栖见点头。
“你们家的侍女已经这么高水准了吗？”宋乔乔有些怀疑，“我记得以前好像不是她，是另外一个来着？”
“……”上官栖见:“……我哥派来的，我也不太清楚。”
她在这边紧张打圆场，卖哥卖得忐忐忑忑。反观身后的“她”，完全一派从容淡定，好似没有感受到周围冷疑的氛围。
一身白衣姣若霜雪，清冷出尘。
低眉屈膝，不疾不徐，为她斟茶倒水，全然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丫鬟了。
上官栖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