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哪知道他一贯是眼高于顶,
深藏不露。
“师兄何必苛责鹭洲,他是宗门大师兄,自有品评弟子的权利。”闻鹤临道,“凡人女子乘云鹤上山,此事师兄如何看?仙门孤寂,我看她若无仙缘,何不放她下山。”
林鹭州心下了然,她不喜欢洛衡姑娘,连带着不喜欢名字相似的若珩。
王一阳倒淡定许多,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妹在担忧什么,“云鹤孤高自傲,寻常不近人,她既然得此机缘,想来自有造化,师妹多虑了。”他轻轻抚着长髯,叹了口气,不经意开口,“自洛姑娘身死北鸿山,玄英闭关,至今未还,他只怕是道心有损,剑心有失了。”
闻鹤临冷笑一声,“师兄未免太过看轻小朝,她死了,正是尘缘已断,一心问道之时。”似乎是感觉到这样直白有些伤他的颜面,她接着说道,“既然师兄觉得她自有造化,我也不多言了,师兄告辞。”
说罢拂袖而去,从林鹭州身边走过时,他侧身行礼,她的朝他点了点头,一阵风吹过,他闻到了从她身上带来的香气,临州月兰香,他心道。
“鹭洲,你说有临州叶家的人?”
王一阳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垂下了眉目,掩掉自己所有的心思。他开口,声音温润,“是的师父。来的是临州叶家的少主,叶策。”
“叶家盘踞临州百年,根深叶茂,但家中子弟鲜少露面,你看不破他的底细很正常。”王一阳说,“那个女子既有叶家机缘,又得云鹤青睐,倒是有趣了。鹭洲,这辈弟子卧虎藏龙啊。”
“但依弟子看来,除李琳琅叶策外,俱不足道。唯有李琳琅的天资堪比小朝。”
王一阳有些无奈,他这大弟子眼中只有小朝是吗?“那毕竟是玄英啊,以玄英为准,谁人堪比。”
他回忆起那一年,少年浑身湿透,御剑而来跪在大殿前,狼狈不堪也难掩绝色,他力竭声嘶,“求仙人救朱仙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