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的脸上立刻现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秦爷并不停手,继续挥舞着皮鞭,一下一下抽在景天的身上。一边抽,一边骂:“狗日的,日你先人板板!”
“我看你是脑阔有饼蹦,哈戳戳瓜兮兮的!”
“手爪爪痒了哇!”
“你个烂眼货!”
景天眼珠子猩红,不跑不躲,也不求饶,任凭那鞭子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衣服上渐渐有鲜红的血迹渗出。
偌大的院子,只有秦爷的怒吼声和刷刷地皮鞭声。
秦爷的怒火,景天的刚硬,组成一副血腥且残暴的画面。所有人,除了柱子,或扭头或低头,不忍直视。
唯有柱子站在一旁,撇着嘴,脸上流漏出得意之色。
就在此时,一条棕黄色的影子飞了过来,迅捷无比地扑向正在施暴的秦爷,一口咬住了秦爷的手腕。
秦爷大惊,慌忙用拳头捶打狗头。景天疯了一般,不顾身体的疼痛,扑上来死命争抢赛虎。
赛虎被景天抱在怀里,气势丝毫不减,朝着秦爷狂吠不止。
秦爷捂着受伤的手腕,眼珠子都红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用手一按,“噌”的一声,弹出锋利的刀刃。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一个打扮得很妖冶,二十左右岁的年轻姑娘,踱着方步,从正房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