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安的女孩突然就找上了门,说男孩子早就跟她好上了,让女孩打了孩子,离开这个男孩!”
“狐狸精都是会代代相传的!”邵盈盈恨恨地说,银牙咬得紧紧的。
“历史再一次重演了,先是那个女人抢了女孩的父亲,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抢了女孩的男人!女孩气冲冲地找男孩核实,男孩却避而不见!实在躲不开了,男孩便说,是那个姓安的女孩自己找的他,他一时没有控制住,便跟那个姓安的女孩有了肌肤之亲,还说要对姓安的女孩负责。可是怀着孕的女孩呢,谁对她负责?此时的男孩眼里只有那个姓安的女孩了。女孩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却舍不得打,她想起自己的母亲为自己的牺牲,便想留一个生命的延续,因此她更不愿意伤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了。”
“那个狐狸精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就连邵盈盈都猜出结局了。
狐狸精这个称呼我喜欢,于是也用它代替了安卉的名字。
“没错!那个狐狸精找上门了,带女孩去河边说去散步谈心,狐狸精说,那个勾引女孩父亲的女人就是女孩母亲的一个远方表妹,也就是女孩的远房小姨。她说,让女孩看在两家都是亲戚的份上,把孩子打了,把男孩让给她。
女孩伤心欲绝,她总算知道她母亲为什么总是半夜哭泣却无法反抗了,对手居然是自己的表妹。女孩说什么都不同意,并扬言要以死相争。结果争吵的时候,狐狸精用随身带的水果刀捅进了女孩的肚子,并想把女孩推下河。
女孩知道腹中的孩子被刀捅死了,也绝望了,死都要拉个垫背的,她抱着狐狸精滚下了河,即使喝了很多的河水,慢慢失去了意识,但她就是不松手!”
我的头又开始晕了,每次想到这些,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使劲地拍拍脑袋,努力保持清醒,一般过一阵就会好些了。有时候我会想,这副身体我能用多久,为什么一想到前世的事情,我便会头晕,会浑身不适。
“当然不能让给那个狐狸精了。她们母女俩抢人家男人的时候,她们怎么不看在亲戚的份上手下留情啊!最后怎么样?都死了吗?”邵盈盈带着一丝希望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停顿地给出一个残酷的答案:“后来我听人说,她们都死了,包括那个八个月大的孩子,三条命!”
邵盈盈瞬间感同身受地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