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一起给查理写了一封信,没过多久查理的回信就送到了。
他在信中表示很愿意收养诺伯,可是他只能麻烦他的朋友帮忙运走。查理问哈利愿不愿意偷偷把诺伯送到高塔,这样可能会更加便于他们的行动。哈利想到了他的隐身衣,立刻答应了下来。
钟意还在努力争取和德拉科对话,她必须保证在诺伯走之前,没有一个人知道霍格沃兹有一条违法的火龙。可是德拉科就像一条滑滑的蛇,根本不给她抓住的机会。
在等待星期六诺伯被接走的难熬期间,这些人几乎都受到了诺伯的“喜欢”。虽然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有伤痕,但是最心累的还是海格。他的小屋摇摇欲坠的样子,他甚至不敢让钟意等人进去坐一会儿。
“我不能让你们进来,”海格倚着窗户,喘着气说,“诺伯现在很难对付——我拿它没有办法。”
星期五的魔药课上,斯内普早早把讲义内容写在了黑板上,让众人按他的方法制作魔药。罗恩悄悄地喊着钟意的名字,在她看向这个方向的一瞬间快速地抛出了一个纸团。
要说罗恩扔纸团的准头真的不是很好。钟意尽力去接,但那个纸团却一下子打到了坐在她前面的克拉布的头上。
罗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张牙舞爪地示意钟意一定要把纸条抢回来。钟意揪住克拉布的袍子,但是被对方粗鲁地拍开了手。他很用力,钟意的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还想再去抢,但是已经晚了,克拉布已经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他读了之后,又把纸条重新团成球,狞笑着扔到了钟意的怀里。潘西坐在钟意的旁边,心疼地看着钟意被打的泛红的手背,立刻抽出了魔杖从后面抵住了克拉布的脖子。
“道歉。”她恶狠狠的,魔杖尖用力戳进克拉布的肥肉里。
斯内普从讲台上走下来,站在罗恩的面前冷冰冰地给格兰芬多扣了十分。然后他像什么也没看到似的,从钟意身后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讲台上。
克拉布看到斯内普走下来,原本有些松了口气。但是斯内普竟然什么也没说地又走掉了,身后潘西把泛凉的魔杖更加用力地戳向他的咽喉,这让他不禁有些哆嗦起来。
“对……对不起。”
克拉布嗫嚅着,抽抽搭搭的。
潘西嫌弃地抽回了魔杖,用随身的纸张擦了擦上面。她给钟意吹了吹手背安慰她,钟意娇羞地道了谢,慷慨地送了潘西一个隔空吻。
斯内普头也不抬地咳了一声,笔下画了一个红色的T。
罗恩还在座位上幽怨地看着钟意。哈利叹了一口气,往他们都坩埚里放了一份豪猪刺,结果里面的液体突然大量冒泡溢出。罗恩慌忙拿起坩埚让它远离火焰,结果没拿稳撒了一部分到纳威的身上,纳威被烫得呲哇乱叫。
斯内普烦躁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大致情况后又给格兰芬多扣了十分。
钟意趁着兵荒马乱的场景,打开了罗恩传过来的纸条。
“明天午夜,我和哈利会带着诺伯去塔楼,你要一起吗?”
钟意看着上面的字,越看越来气。
罗恩就不能直接等到下课再来问她吗?这下好了,克拉布一定会知道了他们送走火龙的计划!
只有一天的时间,再去给查理送信改时间是不可能的了。好在他们有隐形衣,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隐身衣只能遮住三个人,她最近在练幻身咒。可能效果还不是特别理想,但如果是在黑暗的塔里,应该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钟意咬牙切齿地冲罗恩点了点头,把纸团撕碎了塞进垃圾桶里。
赫敏隐晦地表达了她对于罗恩智商的担忧,但此时他们似乎并没有其他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等着星期六去海格的小屋接诺伯去塔顶。
星期六的晚上漆黑,阴云密布。钟意的幻身咒很成功,她成功地捉弄了一下哈利的呆毛。等四人到达海格的小屋时已经很晚了,海格把诺伯装进了一个大板条箱里,一切都准备就绪。
“我给它准备了许多老鼠,还有一些白兰地酒,够它一路上吃的了。”海格用沉闷的声音说,“我还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进去,免得它觉得孤单。”
板条箱里传出了撕扯的声音,钟意觉得玩具熊的脑袋似乎被扯掉了。
“再见,诺伯!”海格抽抽搭搭地说,“妈妈不会忘记你的!”哈利和赫敏用隐形衣罩住板条箱,罗恩和他们一起钻到了袍子下面。
空间很狭小,偶尔他们的屁股会从隐形衣底下漏出来。钟意叹了一口气,把罗恩从里面拉了出来,对他用了一个幻身咒。
“棒极了,意。”
罗恩和哈利在隐形衣里挤得气喘吁吁的,为了遮住他自己,身上的毛衣都被挤歪了。
他们和海格道别走了。随着午夜一分一秒地临近,他们抬着诺伯走上门厅的大理石台阶,走过漆黑一片的走廊。上了一层楼,又上一层楼——尽管他们抄了近路,却一点儿也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