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人族?吽之达赖?索命人?古三生?或者说是骨三生?
此人话语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过庞大,哪怕以时飞目前的脑域开发程度也无法快速地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可是他却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人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让他根本生不起反抗的欲望,全程压着他打的孔念慈在此人手中就像是一只家养的宠物猫一样,可以轻易的镇压,可想而知如果此人想要对自己下手,恐怕也只是弹指之间。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好像对自己并没有敌意,刚刚甚至出手救下了自己,想到这里,时飞稍微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咧嘴一笑,十分恭敬地施了一礼,说话都变得文绉绉了起来。
“晚辈时飞见过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有何指教,晚辈定然赴汤蹈火。”
骨三生看着时飞,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缓步走到了时飞的面前,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点在时飞的眉心。
时飞心头一惊,刚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锢住了,根本丝毫动弹不得,而且就在骨三生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眉心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好似整个灵魂都被人掌握在股掌之间,生平所有的经历都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对方的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这让他心头凝重,可却又无可奈何,形势比人强,他没有任何办法,只是在内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更加强烈了一分。
这种被限制自由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实际情况也正如他所料,他这二十五年的人生经历在刚刚的瞬间被骨三生一览无余,包括他所知《地球Online》的所有信息亦是如此,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孔念慈也在经历着类似的情况,那巨大骨掌之上生出一个正常大小的骷髅手骨,也在探查着孔念慈的灵魂。
时飞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他的精神空间中有两个人正在展开一场对话。
“是你!”
“是你!”
这两个人正是骨三生与球球,二人精神体见面的瞬间异口同声说出了同样的话,显然都有些诧异。
“原来你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
“姓骨的,你会不会说人话,哪有一见面就诅咒别人去死的,也对,你本来也不是人,我倒想要问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在虚界混不下去了,跑到这里来避风头?”
骨三生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少女还是老样子,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一点都没变。
“情况有变,平静了多少年的虚界恐怕也要不太平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当年答应故人的一个承诺,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人族的血脉不会彻底断绝,不过眼下看来,既然你还在,恐怕也不用我操心了。”
球球白了骨三生一眼,悬浮在时飞的精神世界的半空中,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切,少在那里吹大气,你要是真有心,当年怎么没有站出来,现在过来假惺惺地装好人,去死吧你。”
“你看看你,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我……”
“闭嘴,我管你有什么借口,事实就是事实,而且我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我的极限,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说到这里,球球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抹落寞的神色,不过转瞬即逝,继续开口。
“老不死的,如果没有遇到我,你本来打算怎么做?”
骨三生无奈,眼前的这个故人以前真的不是这样,那时的她天真烂漫,性格活泼却又不失纯善,与人交流何曾如此的粗暴,可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她就彻底变了。
“我本来打算在这一处空间中随便找一个人族的后辈作为种子保护起来,将他带去宇宙的虚无边荒,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重新出世,最起码还可以保留住人族的最后一缕血脉。”
球球闻言嗤笑,一副鄙夷的神色,不屑地看着对方。
“你是脑残么?你带走一个人去逃难有什么用?就算你们能避过此劫,人族在你手里又与灭绝何异?”
骨三生没太听懂球球所表达的意思,有些懵。
“此言何意?”
“你说何意?你还真是个脑残,你只带走一个人类对整个人族又能有什么帮助,难道在你眼里人类是无性繁殖的生物么?怎么,你还想带走一个女性人类和你去繁衍后代啊,别说人类这个种族和别的种族诞生的后代已经算不上是纯种的人类了,就算能诞生,但是就凭你这一身的骨头架子,你还有那种功能么?话说你现在恐怕连性别都无法界定了吧,哈哈哈,也对,一堆骨头架子哪里还有公母的分别。”
彪悍,太彪悍了,纵使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骨三生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不过转念一想,她说的还真有一定道理,只是带走一个人类,那人族和灭绝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毕竟无尽岁月以来,无人可以做到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