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辰闪烁,万籁俱寂。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夜的序幕悄然拉开,一场奇幻的故事即将上演。
一辆轿车停在筒子楼外,上官蕙下车打量附近,不信任地问了一嘴:“你决定那人住在这种地方?”
白凯安耸耸肩,表示:“电脑显示他就在这块,谁知道他是不是来偷情的。”
随即兴奋地将双手举在胸前,摇晃说:“好刺激好刺激,你说我们是去抓奸还是突破案件!!”
车上没人理他,他也毫不在意,一心扑在电脑上简筱的位置。
静谧的夜,犹如未完的诗篇,引人沉醉。
君遥翻了翻手机,对上官蕙说:“明天约好跟受害者的女友见面。”
上官蕙嗯了一声,像是再次想起什么,答:“我明天有事,你俩先去。”
闻言,君遥侧头看她一眼,没多问,应声。
君遥是被他俩硬托来的,倒不是非要有他,只是白凯安刚大学毕业,上官年方二十五载也没有个驾照啥的。没人开车啊!于是他俩软磨硬泡,硬是把君遥给泡来了。
倒是白凯安不解:“姐你回来这么多天,也没见你有什么社交啊,咋的,看上谁了,跟我说说,我给你出招啊。我高中可是差点就把校花追到手了。”
上官一个爆栗,白凯安忙喊痛,悄声嘀咕:“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姐姐,不说就不说呗…”
君遥嗤笑一声,“姐姐是你该喊的吗,姐姐是未来姐夫喊的——”
上官蕙无奈:“我看上去是很像喜欢姐弟恋的人吗?”
正逢其时,一个黑色身影从车窗旁边走过,身型不壮不瘦,头发剪成一个小三角,三人对视一眼,都认了出来,他就是——简筱。
幸好车窗在刚刚上官上车就关严实了,就是不知这车隔音怎么样。
上官蕙边看电脑边只用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他现在都走到筒子楼里头了,要不——跟上?”
话还没说完,白凯安下车,带着一展抱负的决心,脚步沉重地往简筱走过的那个方向走去。
转头中二病欲要发作,却见君遥和上官都在车里无语地盯着他,他摸了摸鼻子:“跟上行吗,到时候找不到人就完了!!”
君遥:……
上官蕙:……
服了这位爷了。
他说得没错,下车连刚才的黑影都捕捉不到。夜晚风大,凛冽的让人打了个哆嗦。白凯安拿上电脑就开始狂奔,他们俩逆风跟上,边跑边说:“逆风局不用慌,我来Carry!”
筒子楼位置小,地形也复杂。即使手拿外挂的白凯安,绕来绕去也吃不消。
“这是我高中毕业的头一次烧脑,爷青回!”
好不容易跟上了,只见简筱站在一栋楼楼下鬼鬼祟祟往上瞅,一个前凸后翘的窈窕女人同简筱一起站在楼下。上官与白凯安面面相觑。
我去,真偷情啊。
远方那栋楼的楼下虚虚实实传来谈话声,本来君遥就对此有点意见,去前线获取情报的机会落在上官蕙身上。
此地没有路灯,她细致地踏过杂草堆,确保不发出一点能引起他们注意的声音。
抓马的事来了,本来胜利就在前方,在走进一点就能完美地隐蔽以及听个概况。结果——正当上官想要走进时,后面突然迸发出一阵强光,不仅把那对“偷情”的男女照得清晰,还把上官蕙迷惑的靠近照得格外清晰。
她注意到远处那棵槐树后一上一下的黑头微微颤动,想也不用想他们俩估摸着在取笑自己的倒霉!
靠。
她被强光刺得眯了眯眼,看清楚是个穿着得体白西服的女人,身上背着电脑包,无助地看向他们。
她回头与简筱恰好对视一眼,简筱抢先认出她:“你不是那个…那个今天下午的侦探吗?”
上官尬笑两声,硬着头皮瞎扯:“好久不见,我是俩接我女朋友的。”
“看不出来,侦探的性取向这样特别。”他眼神一瞬间带上调侃意味。
忍无可忍,她跑上去挽住女人的胳膊,笑眼盈盈地说:“亲爱的,等你好久了。”
女人怯懦地看着她,眼睛里充满怔愣,不解,但最终没拆穿她。
正当上官蕙以为这件事终于可以以她拙劣的演技收尾时,更抓马的事来了。
她假装与女人亲密地交谈,她俩越往前一步,简筱的脸就越不可置信一分。走到他面前时时,他叫停,“你确定这真是你女朋友?”
上官蕙没明白其中深意,自信说道:“是。”
简筱脸上像是带有怒意:“这他妈是我女朋友!”
她骑虎难下,干笑两声:“咳咳其实我们是谈着玩的——”
可简筱才不管她怎么说,上去就问女人:“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你心里到底还没有我!”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