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没问题,中午一定让大小姐吃到”,
心里却忍不住心疼:
大夫叮嘱在嗓子好之前不能吃任何容易上火的吃食,所以连着五天大小姐都只能喝清粥,大人尚且会馋,何况孩子。
而且,哪怕不馋,不需要嚼得粥,也是万万比不上需要大嚼特嚼的食物。
吃的乐趣,很大程度就来自于咬和嚼的过程。
中儿挨在姐姐身边,“姐,过完年了,咱们从今天开始一起练字吧?”
这是之前养成的习惯。
年前从腊月二十八开始,胡羡羡单方面宣布“放年假”,自己不练了。
中儿却觉得每天写几篇字一点儿也不累,就自己坚持写。
除夕和大年初一都没断。
现在“小先生”来提醒自己的学生了。
想起小藤哥写的对联,胡羡羡又燃起斗志了。
她也想把字练得更好看,于是很爽快地同意了,
“行,那今天下午就开练,明天可以早上就练,等你开学了再改成晚上练。
还请小先生多多督促!”
中儿被姐姐打趣过很多次“小先生”了。
从最初羞赧脸红,到如今“脸不红、心不跳”,接受得坦然得很。
又想起蔺草的事,胡羡羡琢磨:
今年既要种稻子,还要种胡豆,如今又想种蔺草,家里那五六亩地实在折腾不开,看来是该添些地了。
“娘,咱们是不是该找里长爷爷去买些地?
如今咱们手里有钱,家里的人手也多了,今年一年的口粮都得是往年的几倍,总不能全都买着吃。
现在咱家地太少了,感觉不踏实。”胡羡羡问庄氏。
庄氏听到这个问题就很开心,她一直觉的家里该添田地了。
只是所有人一直都很忙,让她没机会提。
“羡羡你也这么觉得么?
我也觉得田多了才踏实,后晌就让你爹去问问!”庄氏的声音很雀跃。
胡羡羡知道在农耕时代,田地是最好的不动产,是一个家庭生活安稳最重要的保障,所以田地多多益善。
哪怕今天是自己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买田也是最值得推进的事。
最后一天,这个意识让胡羡羡危机感颇重。
现在距离“明天中午”还有整整一天时间,我还可以为这群可爱的人做些什么?
我还可以为小古做些什么?
胡羡羡想抓紧接下来的每分每秒,想让这一天变得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