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浮见对方并未出手伤人,忙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听雨楼蓄势许久,现在威震江湖,又深得宫里器重,你兄弟独闯听雨楼杀了我们六个人,伤了一个,算是折了我听雨楼的一翼。若是不将与柳七有干系的人都杀了,我们听雨楼又如何能挽回一些威望呢?”
独眼老人双眼充满杀气的盯着二人。
就在夏侯浮等死之际,却见独眼老人慌忙扭头,朝远处弯腰行礼。
夏侯浮这才看到不远处的杂草中,站着一个白衣长裙的女子。
女子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瞧不见面容。
又听独眼老人低头恭敬说道:“属下,明白!”
夏侯浮见独眼老人自言自语,心里很是诧异,只是转眼一想,啊,对方使的是千里传音!
女子缓步离去。
独眼老人这才抬头,略有不情愿的说道:“算你们运气好,那柳七未曾找到,现在就拿你们做个人质,避免变故!”他说完就提着两人,犹如抓两只小鸡一般朝远处飞奔。
二人只觉得耳边生风,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见到路边有一处茶馆。独眼老人提着两人来到茶馆,将两人丢在板凳上,喝道:“可别耍花样,楼主虽说饶你们一死,但是要是想逃跑,那就可以杀了。”
他说完便跟店小二要了一些茶水和点心。
趁着他跟店小二谈话之际,夏侯浮低声说道:“丁姑娘,此人武功我见识过,你我姑且先忍气吞声,可别激怒了他。”
丁鹿虽然未曾行走过江湖,但是也屡听其父谈起江湖之事,自然也不敢生事。
不一会茶和点心已然送到桌上。
独眼老人也不顾礼节,自顾大口喝吃,而夏侯浮和丁鹿则是小心翼翼的吃,生怕惹怒了独眼老人。
夏侯浮眼尖,瞧见隔壁桌的一个公子爷右手从脸上一扫而过孔,原本是公子爷便变成了一个姑娘模样。
对方对着夏侯浮微笑一番,右手又是一扫而过,又露出了一个相貌丑陋的汉子。
如此一来,夏侯浮又是心惊胆战,这种手法只有死去的西域血魔才会。
只是那西域血魔是自己亲眼看到死去的。
此人又是何人?
正诧异时候,对方起身文质彬彬走来,独眼老人自然察觉,右手不经意的朝后一震,一堵无形气墙顿生。
“你是何人?”独眼老人问。
对方笑眯眯从怀里取掏出一张画像,摊开给三人看。
画像里的人正是夏侯浮。
对方笑道:“江湖相传,我师父西域血魔被夏侯浮给杀了,我到处寻他,去了一趟徐州城,一番威逼之后沈管家给我描述出了夏侯浮相貌。”
夏侯浮顿时想到昔日在川西被严游方擒住,又遇到韩余十和池墨柒,自己才侥幸活命。
他此时就心生一计,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人呢?原来是西域血魔的徒弟,话说你师父都被我杀了,你作为徒弟能打的过我?”
“听说那日你用的金蟾销魂散,此时你应该没金蟾销魂散了吧,若是有金蟾销魂散,你早就使出那毒跑了!”对方淡淡的说道。
“你有金蟾销魂散?”独眼来人逼问的同时,便是隔空点了夏侯浮手脚穴道。
夏侯浮苦笑:“自然是没有了,要是有刚才就我就使毒了!倒是你,你要小心这此人,除了血魔掌,他还是个使毒高手!”
独眼老人见对方是西域血魔的徒弟,自然也不敢轻敌,虽然自己有长生诀护体,但是那西域血魔的毒也不可小觑。
对方微微点头:“在下宋允,正是西域血魔的徒弟,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此人乃江湖恶人,前辈擒他,你我自然是一路的。”
独眼老人呸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此等江湖人士,也能与我们听雨楼相提并论?当年我们在西凉就时常听到你师父名号,若不是楼主劝住,我早就去寻你师傅麻烦了。老夫叫冯技开,你若是到了地府,代我向你师父问个好!”
宋允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正是听雨楼的人。
听雨楼这些时日在江湖上如雷贯耳,特别是擒住六大门派的人到京城,那可是古往今来未曾有过。
他心里暗道不好,就见冯技开一掌拍来,那长生诀何等力道,便是血魔在世也难敌。
只是此时劲风裹身,斗不斗已然由不得宋允。
他哪敢犹豫,身子一震,身上震出一阵烟雾想趁机离去,只是冯技开掌力已到,只得双掌使出毕生内力对抗。
只是冯技开的掌风一到,宋允就犹如断线风筝被劲风吹出,重重撞在路边一棵枣树上。
枣树应声而断,宋允落在地上。
冯技开依旧坐着,此时他离宋允已有十二三步之远,淡淡道:“第二掌!”
话落掌出,劲风震起了尘土笼罩了宋允。
待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