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芝接下来还要去集训,没有呆太久,这次出来只是一次短暂的放假,晚上还要送回去。
李忆瓷写了几道题,在书桌前坐立难安。
楼梯处传来声音,她的心脏提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声音没在她房门前停下,紧接着走廊尽头处的房间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江梦始终没有提这件事,生日那天,她像往年的生日一样,做好了一个蛋糕,并把礼物准备好。
那天她还要上课,临走时还是李江送她到学校的,礼物在车里已经给了她,仍然是一块手表。
到班级的时候她看着那个精致的包装盒,标签还没拆,像是匆忙买的。
比上一年的价格贵了一倍。
想着这几个月以来家里的氛围,她心烦意乱,将东西往书包里随便一扔,静下心来开始写作业。
班上的人陆陆续续到齐了,书上的东西已经学完了,每个任课老师都尽自己所能在给大家拓展知识。
早读时间比较自由,有的人写作业有的人背书,大家互不干扰。
李忆瓷内心始终烦躁着,但是表面上也只是用手撑着头,低头写题。
许烬衍坐在她斜后方,时不时抬眼注视她。
一上午过去,她安静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
班里没剩几个人了,许烬衍走上前,敲了敲她的桌面,女孩被吓醒,看见是他后打起精神问他:“怎么了?”
“吃饭了。”
这时李忆瓷才注意到班里已经没几个人了,还有几个人已经吃完饭回来了。
两个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李忆瓷没有精气神,食堂太远,看着学校大门口,她出声:“许烬衍,咱们出去吃吧。”
听到这话的人点点头。
两个人找到一家饭馆,吃完后,路过了那家便利店。
她看了一会儿,手下意识抓住许烬衍的手腕,把他往店里拉。
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女孩没有注意自己的举动。
不过进了店里她就松开手了。
她拿了瓶乌龙茶,是上次许烬衍给她买的那种。
“不是说不喝?”
“我现在想了。”她面上挂着笑容,许烬衍见她这模样弯了唇角。
快走到校门口时,一辆低调的车停在那,看见车牌时李忆瓷停下了脚步。
她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谁。
刚刚放下来的心,此刻又开始揪起来。
“许烬衍,你先回去吧。”
少年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也注意到了那辆车。
江市的车牌,但是车身透露出了车主的身份。
——
“妈妈。”
李忆瓷坐到她身边,开口。
“是为了他对吗?”
听到这,她开始紧张起来,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从一开始,最开始,就都是为了他,对吗?”
“不是的妈妈……”
她眼圈红了,但是江梦没听她解释,继续说道:“李忆瓷,我以为你是一个冷静的人,能分清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不是的,我们只是普通同学,我们没有多余的关系。”说完这句话,她愣了,想了想,这么说也没错。
江梦愣了愣,看着她的样子,心中疑虑。
……
车子驶入小区,江梦替她请了假。
许烬衍回到班级,下午迟迟没见到李忆瓷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李忆瓷都请假了。
手机也打不通。
李忆瓷那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家,手机被江梦锁了起来。
就这样,隔天的上午,一楼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但是那个时候,李忆瓷因为前一天晚上做题太晚,所以那个时候还没醒。
江梦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位少年。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许烬衍,在秦家举办的竞标会上,她远远地看过一眼,衿贵,凉薄,眉眼间都是阴翳,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
但此刻,少年身上没了那股子傲气。
她在南城和江市呆久了,并非不了解立京发生的那些事,当年许家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被秦家接走了,之后就再没听说些什么。
前些日子,她才知道秦家的那个外孙在江市一中上学,并且和她女儿走得很近。
京城的圈子不为人知的事太多,李忆瓷太简单,不管李忆瓷现在对他是什么样的情感,都必须远离这个人。
“还有半年,她在一中只剩半年了,我希望她可以安稳的度过。”
剩下的高三一年,她已经为李忆瓷准备好将要申请的学校,原本是想要她留在南城,安全且保守,但是现在,情况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