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
果然。池珘想,她倒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在疯狂发抖的身体。
她听见门外那人继续说:
“但是姐姐,请允许我,重新追求你。不要把自己想得一无是处,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太阳那触不可及的光芒。
“姐姐,请不要拒绝我,重新认识我一下。”
字条被推到池珘手边就没再往里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叫池衔,出生于你后两年的二月十二号,双鱼座,最喜欢玫瑰魔术。”
池珘低下头,缝隙的光照亮手边字条上玫瑰与魔术帽的图案。
池衔虚靠在门上,虔诚又温柔,放轻声音:“我等姐姐,看清自己。”
等我的玫瑰,知道她的美,垂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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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衔离开了,走之前也请人将弄坏的门锁给换了,钥匙留在入口的壁柜上。
池珘起身,跳出来的心被压回该呆着的地方。地上的字条她没有捡起,任由其留在地上,甚至为了防止被开门扫到一旁,还用脚往柜子旁边踢了踢。
她躺在床上,忙碌半天又牵动全身感情已经足以让她疲惫。
昏昏沉沉地定好早八的闹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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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水声停下,这几天的事情,池珘已不再考虑。
一觉醒来,一个热水澡已经让她这几天牵动情绪的疲惫洗净,也洗掉百分之七八十的不愉快。
几年的情绪堆积到几天爆发,对她来说开销确实很大。
池珘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面色不算太差,就是有些惨白,还是酒精上脸的第二天的原因。
眼睛也红肿,眼皮的肌肉似乎拉不动自己的身体,带着轻微肿胀。
其他一切都好——
她很满意,揉捏自己两侧脸颊,人工造上腮红使得面色看上去提升许些。
很好。她拍拍自己,想道。
怎么可能被刚刚分手又说要追求她的前任影响到,怎么可能。
反正以后又不会怎么见面,总不能大明星每天强“拆”民宅大门,然后再帮她装门锁吧。
起来的时候,她就去确认过大门,门锁已经换上新的,破掉的地方也重新涂胶封好。
她乐得快活。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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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导演陈奕茂从实验室用电话轰炸喊出来的,然后一辆面包车拖走的,最后送到电影剧组租借的二级化学实验室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她还有电影《挽花》的实验指导任务在身。
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果然,池衔也在。
池珘目光扫过去,身体紧绷着谨防那人突然上来有什么动作。
只不过,她想多了,什么都没有。
内里一群人早早就换好白大褂,一个个脸上一副求学的模样。
“......我们开始实验基础教学。”
略过重复的自我介绍部分,池珘站在讲台上。
白板上展示着实验室东凑西凑凑出来的一份勉强能看的实验室安全守则,以及实验室使用要求。
她没有过多介绍,回忆着导演“要面上看得去,基本操作不能出错”的要求将书面上的信息快速带过。
也精要地点出几个需要特别关注的知识要点,以及仪器的使用方法。
内容枯燥,但也没几个人走神,沈泠拿着助理递过去的笔记本在一旁仔细地记录,池衔自始至终都盯着她。
让她不免怀疑这人是否真的记住了。
“没有什么问题,应陈导要求我们挑选了几个简单的无机化学实验为大家展示。
“各位可以选择留在这里看完实验,也可以先离开。”
池珘关掉PPT,戴上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手套、口罩,以及护目镜,走到第一排的实验桌前。
“各位可以围在桌前看看,顺便进行对仪器与相应试剂的记忆工作。”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着手套拿起放在细口瓶的硫酸铜溶液。
“初高中如果学过化学的话应该有接触过,蓝色的硫酸铜溶液,制取铜的实验。”
她低下头,不再进行介绍。她的头发盘起,服服贴贴的按在脑后,手指灵活地操作着仪器完成实验。
好几人看了两眼,见主讲人不说话,又人挤人难受,觉得没意思,率先离开。一个实验过后又陆陆续续走掉些人,最后竟也不剩几人。
池衔站在实验台前。
池珘低着头,将一旁反应中的试管放回试管架,又伸手拿过另一边装有溶液的试管。
“池老师......这个是什么现象?”池衔指着试管小声问道。
像个求学的孩子。
你居然不懂?她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