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趁赵华春不注意,一觉踹倒她,用力一撕,赵华春厚厚的外衣就被撕开,在一拉,里面的鹅黄色肚兜可以看到了,冷风让赵华春直打啰嗦,她忍不住破口大骂,“啊啊啊,贱人,我要杀了你。”
这一喊,成功的吸引了大家伙儿的注意力。
“你才是老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专抢别人丈夫的贱人,贱的人神共愤,现在,本姑娘让人好好观赏一下你的玉体,对了,我记得冯小怜玉体横陈朝堂,那么,你就玉体横陈大街上吧,总归是差不多一样的意思。”话音刚落,裴持盈将她用力一掼,赵华春顿时赤裸裸的摔在了脏污泥泞的大街上。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赵华春白晰的肌肤满是斑驳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天哪,这郡马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什么郡马爷,你也不看看她这个身子,岂是一个人留下的?”
“难不成她有面首?”
“各位,对不住,前儿,郡主遭遇了山匪,幸好郡马爷爱妻如命,不计前嫌,就连救灾也带着她,真是感人至深呐。”裴持盈连蒙带猜,估计了一个大概,依赵华春的尿性十有八九被人玷污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五马分尸。”赵华春羞愤欲死。
“怪不得呢,哈哈哈,原来山匪得了这样的好差事。”
“县主,你太过分了。”齐桓得到消息,急匆匆的从伊河边赶了回来,他看着满地打滚的赵华春和激斗正酣的护卫,顿时一阵头昏目眩。
“我过分?你们杀人放火,制造灭门惨案的时候过不过分?”裴持盈笑了,一笑倾城。
齐桓顿时心跳加速,这个笑他太熟悉了,月儿以前也是这样笑,让他情不自禁。
“月儿!”齐桓呐呐出声。
“齐桓,你个王八羔子。”在郭芙蓉的帮助下,收拾利落的赵华春当街就是一巴掌。
耳光响亮,齐桓愣了,众人惊呆了。只有裴持盈冷笑不止,这个齐桓最爱面子,以前自己哄他的时候占多数,这次看他怎么做。
“春儿,你身子不爽,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带郡主去钟楼大街,我已经包了一间客栈。”齐桓不想和他们一起住,提早定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是离开一会儿,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而出了丑的赵华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临走的时候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裴持盈。
裴持盈甚至于朝她调皮的耸耸肩,很快,赵华春的丑事就会传遍大周,她会利用赵栩的情报网,把这个消息传遍各地。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么她利用一下赵栩应该没有问题,再一个,她想看看赵栩真正的实力。
至于她,从来没有想过招谁惹谁,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这样,那就彻底撕破脸皮。
“宝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崔璟恼怒不已。
“和你有关吗?”裴持盈对他没有好脸色,这样的人再好看也是外面光鲜,内里黑心烂肝。
“我们是未婚夫妻。”
“那是你娘和卢氏做的孽。”把两个陌生人硬凑在一起,不是作孽是什么?
“你就是顽固不化,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呵,卢氏不惜自寻死路来逼我,把小小年纪的我送上蛮荒之地,崔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你娘这么对待你,你又当如何?”裴持盈冷笑。
“父母命,必须无条件服从,他们生养了我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呵,这么说来,你娘要你去死,你也愿意咯。”
“胡搅蛮缠,我娘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你娘很称职,卢氏不配,孔夫子曾经说过,父母不受尊重,子女可以批评,崔璟,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迂腐?不,你不是迂腐,你是双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不懂?”
“我是你的丈夫,夫主的话大于天。你这样的性子将来过门以后还得让我娘好好调教。”崔璟很是不满。
“大白天做什么春秋大梦?谁许的婚你娶谁去,关我何事?”裴持盈想看白痴一样看着崔璟。
“裴持盈,我对你已经够忍耐了,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崔璟自问对裴持盈已经仁至义尽。
“我不需要,再说一遍,我要退婚,立刻马上。”裴持盈拍案而起。
“退婚?想都别想。”
“姑奶奶宰了你。”裴持盈拔出金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