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新买的是哪一件,我现在就找。”
“……”
憋了半天,成霜冒出一句:“你觉得不觉得,我还挺大方的。”
远山扣上衣柜门,轻笑:“其实是衣服买了没到,想先来给我带个话是吧,”
成霜疯狂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未料,坑埋在下一句。
“订单给我看看。”
远山踱步到床边,从成霜身后拽出自己的枕头,搭在床头,靠上去,“没有是吧,那你就在这里想,想出一个不那么拙劣的借口再回去。”
成霜苦思,到底什么借口才天衣无缝。想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对他言听计从,这似曾相识的恶劣感觉!
她正准备撂下一句:“我就是来视察一下各个房间的卫生情况,没有别的理由。要你管我?”然后理直气壮地踹门走人。
未想,“砰”的一声,门真的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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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叫喊道:“你居然把老子塞到冰箱里,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必须立刻找回这个场子。
在赤水闯进来的那一刻,成霜和远山不约而同地手上动作——成霜往被尾钻去,远山将被头往上抻。
负负得正。成霜毫无遮挡地一头磕到床尾木框上,“嘶哈”一声,抬头正对上赤水饱含恶意的揣测。
赤水恍然大悟,冲远山说:“原来你急着回房间,是还有这出!”
远山:“……”
成霜捅远山:“解释解释。”
远山笑了:“你不是正在组织借口,你来解释。”
浑身沾着冰碴的赤水忽然忘记了自己是来报仇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原来这般,这般如此!
远山轰赤水出门:“没事就滚。我们这儿还有事没解决完呢。”
赤水抬手道:“切勿扫兴,继续。”
他怒气尽消,兴冲冲地关门走人,买喇叭去,马上就让这个精彩场面经典永流传。
远山轰走好事者,靠回床上,闭着眼睛,掐自己的眉中,对成霜说:“想解释的话编好再去,像你刚刚那么拙劣的借口,只会欲盖弥彰。”
成霜抱被沉思。赤水传都传了,如果今天毫无收获,岂不是白但虚名。
远山似乎是感应到了一股杀气,猛然睁眼,一句“你又要做什么”还未能脱口而出,就被成霜用被子蒙了头。
成霜擒住他的手腕,急不可耐地扯他的袖口。
居然还有袖扣,这破衣服是谁买的!
居然是她自己!
远山把被子掀开,按住成霜作恶的手。
此情此景,以被相隔,成霜从侧面斜着欺身压上,仿佛“跳窗”事件昨日再现。
“成霜你不长教训是吧!”远山的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还没能及时剃掉,倦容满面。
成霜语气不自觉地带了撒娇的意味:“我没摸你!就看一眼!”
远山是个有经验的受害者了,只愣了几秒,便明白了成霜的意图。“想从我手上找云镯?”
成霜不承认,说道:“这你别管。”
远山冷笑道:“成霜,千年过去,你的云镯真的还会显形吗?”
就在成霜愣神的这一瞬间,远山手上骤然发力,起身一翻。攻势骤然颠倒。
既然总有刁民不让他休息,那他还是醒着吧。
远山用被子缠住成霜的手腕,再以昆仑木固定。成霜被捆成一朵巨大的棉花陀螺。
远山很满意,好整以暇地开始盘问:“谁和你说我有云镯,赤水?”
成霜努力挣了挣,却发现自己被绑得极其结实。
他捆猪呢?
成霜泄气供出司月的名字。
远山倒是没想到司月还有这等智慧,有些惊愕。
成霜复述了一遍司月的精彩设定,远山越听越皱眉,听到他还不是本体的时候,冷笑了一声,说道:“司月多少有点臆想症,你信她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头脑发热,胡言乱语,你俩真是一对好搭子。”
成霜直接问道:“所以,你不是怀渊?”
远山似斩钉截铁地说:“不是!”
他回答得如此之快,似乎是生怕和他扯上一星半点的联系。成霜早就有所猜测,问道:“你是不是也讨厌怀渊?”
怀渊鼎鼎大名,半身上古凶兽,是三青神鸟中的异类,敢直拒西王母,自愿走进万神劫阵法。远山既然是司昼的远古好友,怎么会没听说过怀渊。她想,远山一定很讨厌他。
远山靠近成霜,深邃的目光照进她的瞳孔深处。
他的眼角有些微红。灯光垂在眉睫处,投下浅浅阴影。成霜的眉心开始泛起一丝隐痛。
这种意味不明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