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自己也该有所作为才对。”
苏夔叹了一声,道:“太子有自己的想法,我做什么都是徒劳。”
肖元元想了一下,道:“苏兄还是在怨太子殿下当初不听你的劝诫,执意要在年底官吏大考之中,徇私舞弊之事?”
苏夔深深呼出一口气来,仰头饮尽一杯酒,没有说话。
杨玄感道:“为了此事,朝中上下都对太子有所非议,在我看来太子此举实属不智。”
苏夔看了杨玄感道:“可是——太子确实借此提拔自己身边的人,大大增加了势力,如今做起事来,十分的得心应手。
而且,无论朝野内外如何非议,又有多少臣僚密密参奏,都无济于事。朝堂风起云涌,陛下却暗中不发,倒有一种山雨欲来之感。”
肖元元道:“我倒听到坊间不少传言,晋王殿下此次留京不返,是陛下有易储之念!”
杨玄感一惊,转头看了看四周,才惊觉这里厢房,十分的隐蔽,便稍稍放下了心来。
苏夔顿了一下,没有否认,垂下头道:“你听到的还算是少的,这话在东宫也有传闻。年节下晋王府年宴不断,甚是热闹,太子为此也十分介怀。”
肖元元笑了笑,道:“太子既然在意,怎么不见他如何处置晋王啊!”
“处置晋王?”苏夔失笑道:“你当晋王是什么阿猫阿狗么?
且不说他战功累累,治理有方,单就论他可是皇后娘娘最看中的皇子了。
太子殿下怎么敢对晋王出手,只怕没伤到晋王,皇后娘娘便先将太子殿下处置了。”
肖元元一脸不解的道:“为什么要伤到晋王呢?直接把晋王赶出京城不就好了?”
“赶出京城?”苏夔笑道:“谈何容易啊!陛下留晋王在京都,就是为了时刻准备替换掉太子的,岂会让晋王殿下离京呢?
况且,如今江南安稳,并无祸事,太子殿下也没有理由让晋王殿下回江都去呀!”
肖元元心中思忖,看了晋王散播的谣言效果不错,就连苏夔都以为晋王留京是为了谋夺太子之位的。
肖元元笑着道:“谁说要让晋王殿下回江都的,大隋朝并不安稳,晋王大才,说不定在旁处也有用武之地呢!”
苏夔一顿,脑子转了一圈:“别处?你是说——”
肖元元点了点头,道:“南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