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抖着嗓子:“但,但是......”
齐元眼眸一紧,一掌打上石桌,石桌轰然四分五裂,变成碎石一堆,金父当下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若是三天后,少了一件物什,你的下场便如此桌。”字字冷如寒冰般骇人。
那一刻,常酒酒只觉世间千万的光芒都集在齐元一人身上,耀目无比,常酒酒这才明白一个人的气势与他穿什么衣服没有半点关系。
金父胡乱点着头:“好,好,好,三天内,必然给壮士奉上。”
一行人心满意足准备回去,刚打开金家大门,迎面明媚阳光中,却见了金任正打算进来,自退亲后,常酒酒第一次再见到他,一如从前,丰神俊朗。
犹然清晰记得,那天的一袭红衣亮得扎眼,映着金任格外仪表堂堂,他说:“你我从此各不相干。”